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 · 第四十六节
《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第四十六节
作者走访克勒姆一带,先与吉卜赛村的年轻党代表龙托·奥蒂洛交谈。
作者走访克勒姆一带,先与吉卜赛村的年轻党代表龙托·奥蒂洛交谈。他正忙于填表申请资金、办建筑公司和伤病补助,村中吉卜赛人失业严重、住房拥挤、卫生条件差。他对可能出现的其他吉卜赛政党态度强硬,宣称绝不允许别人进来。随后作者探访一户丧夫独居的妇人,她最痛苦的不是生活艰难,而是孤身一人。
接着作者与当地企业会计交谈。该村曾于1960年被强制集体化,如今又被迫私营化;企业经营本已成功,如今却要将价值一亿福林的财产分给两百名员工,土地、货车难以折算,且多数农民已不会独立务农。国家津贴停止后,主顾拖欠货款,饲料钱无着落,薪水也即将发不出。她对新兴政党毫无好感,认为政客只顾争权,不管实际难题。克勒姆市长则精力充沛,已开办独立小学,并设想利用村外未开发的温泉建度假胜地来解决公司解散后的出路;托尼指出这温泉是当地人多年不变的幻想。
作者与托尼长谈其入狱八年的经历。他原是明曾蒂主教麾下的激进教士,1956年革命后遭报复。狱中教士们把牢房当作小修道院,互教语言、以面包和一颗葡萄籽举行弥撒;后与前部长、马克思主义哲学家、宪兵同监,共同拼凑对统治体系的理解。他还被征召为秘密警察翻译文件,接触大量书籍。出狱后他一度在工厂和图书馆工作,学艺术、大提琴,办展览音乐会,最终被"放逐"到克勒姆传教。二十年来他把教区办成艺术家与青年的聚会中心,对匈牙利人适应变化的能力十分乐观。
临行前,七十几岁才成为艺术家的玛吉特阿姨向作者展示她的绣帷小画与祖母传下的红色绣帷花样,并赠他一片圣安东尼绣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