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 · 第三十节
《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第三十节
作者在一次会议上与捷克作家伊凡·克里玛交谈。克里玛认为不应要求作家承担政治义务,他比较了捷克与波兰文学的差异:波兰有贵族传统,作家可用隐喻传达颠覆信息……
作者在一次会议上与捷克作家伊凡·克里玛交谈。克里玛认为不应要求作家承担政治义务,他比较了捷克与波兰文学的差异:波兰有贵族传统,作家可用隐喻传达颠覆信息;捷克作家一旦触犯官方就只能转入地下,反而因不抱出版希望而获得写作的自由,故其文学情感更强烈。
随后作者与温迪前往布拉格以北约四十公里的米洛维采,那里仍驻扎着即将撤离的苏联军队。村落下方是捷克老式民居,丘陵上方是苏式军官住宅与士兵公寓,破败失修;军营前陈列坦克和俄文标语,小孩在坦克上玩耍,军人在草坪上修剪、推婴儿车,飞机低飞操演。作者由此感到一种荒谬:捷克人被迫在受奴役的现实中假设自己自由,活在谎言中,失去政治存在感,因而痛恨这些军人的存在。温迪则表示对俄国人只剩怜悯,他们不愿回国,有人靠与当地女子结婚留下。
几天后在布拉格外交部,作者听助理说捷克正与俄方谈判环境赔偿,俄方反要求捷克偿付其无法带走的建筑。之后作者与美国记者彼得驱车走访波希米亚,抱怨景色平淡,作者却认为小国的乡土更易产生归属感。他们到达保存完好的古城捷克克鲁姆洛夫,在广场认出一群吉卜赛青年,彼得循声找到一家小俱乐部,里面是电子乐器演奏的吉卜赛节奏,几名醉酒的黑眼男士轮流邀作者跳舞,动作庄重,行礼如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