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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 · 第五十五节

《回访历史:新东欧之旅》第五十五节

作者在布加勒斯特与几位罗马尼亚作家会面。编辑指出齐奥塞斯库只是罗马尼亚一连串掌权的小丑之一;马诺列斯库先生说,前官方作家如今依附政治新贵,继续恫吓他人。

作者在布加勒斯特与几位罗马尼亚作家会面。编辑指出齐奥塞斯库只是罗马尼亚一连串掌权的小丑之一;马诺列斯库先生说,前官方作家如今依附政治新贵,继续恫吓他人。作家们在卡普沙饭店聚餐,席间承认对新的文字自由感到紧张:过去东欧作家惯用象征和密码游戏,如今必须直接表达,老小说家措尤担心自己已无话可说;布祖拉也笑称自己需要重新证明实力。饭后众人前往大学广场,目睹警察列成方阵与人群对峙、进退推挤的怪异场面,次日有人被捕,事态却无人能解释。

一年后作者重返罗马尼亚,在机场遭遇乞讨的狗、纠缠的出租车揽客者。斯特凡娜与格拉迪奇先生(经营殡葬业)接他进城,市面依旧冷清。随后三人前往齐奥塞斯库当年为建坝和住宅工程而铲平的村落。弗勒迪切斯库已成空地,一对父子正用稻草、黏土等简陋材料在旧宅原址重建房屋;一位老妇人说自己要回来死在出生地。在盖尔曼尼斯特,路一边是传统小屋,一边是齐奥塞斯库建的三层楼房。一位妇女拒绝与美国人接触,另一位年轻女子却满意新居的自来水和洗衣机。斯特凡娜由此想到,齐奥塞斯库早年曾想做开明专制者,推行现代化,而西方领袖当时也颇为欣赏他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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