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影》第十二节

本节讨论神义论中“善需要恶来衬托”这一平庸论调。作者先列举苏格拉底、普罗丁、莱布尼茨等人的观点，说明他们认为恶是神意运作、理性彰显善的必要条件；但作者指出这类说法缺乏思考价值……

本节讨论神义论中“善需要恶来衬托”这一平庸论调。作者先列举苏格拉底、普罗丁、莱布尼茨等人的观点，说明他们认为恶是神意运作、理性彰显善的必要条件；但作者指出这类说法缺乏思考价值，是哲学无法奠基的琐碎真理，只能靠修辞和意象（如塞内加的论述）勉强支撑，因为缺乏探测“恶”的概念工具。

接着，作者解释“必须有一切事物才能构成宇宙”这一谚语的逻辑：宇宙的圆满需要由痛苦与喜乐、健康与疾病等多元部分“填装”而成，部分的不完全是相对全体而言的合法缺失。部分各自为政会产生冲突，但在全体层面则组合成和谐。

最后，作者论述如何面对痛苦：斯多葛学派与笛卡尔主张改变观看尺度，从部分转向全体，以宇宙整体的广阔视野消解个人的恐惧；普罗丁以画家作画需有瑕疵笔触为喻，说明个别细节的不完美成就了整体之美。智慧在于调整视线，从关注个人利害转向生存整体，从而获得指挥感觉与行动的念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