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时代的她们》第十四节

本节以卢森堡之死作为引子，指出她虽未及见当今乱象，却早已洞察历史的最坏可能——如1914年德国社会民主党对军需品法案的赞成，以及她终身背负的反犹主义阴影。

本节以卢森堡之死作为引子，指出她虽未及见当今乱象，却早已洞察历史的最坏可能——如1914年德国社会民主党对军需品法案的赞成，以及她终身背负的反犹主义阴影。尽管如此，她在1917年狱中仍热烈地肯定生活本身。

由此转入本章主角：德国犹太裔女画家夏洛特·萨洛蒙。她在二战期间得知家族中七人（含其母亲）均死于自杀，外祖父又逼她同样自尽，她却宣称要替他们活下去，最终死于奥斯维辛。1941至1943年间，她创作了七百余幅水粉画构成的作品《人生？如戏？》，画上附有透明纸书写的音乐与语言，让每个人物自行发声；她自称"演遍了所有角色"，以放弃自我、化身他人的方式讲述家族故事。她以每天三四幅的速度在两年内完成此作，为的是在战争中保全人格，而非单纯对抗恐怖的自我救赎。作者认为，她把与死亡相关的遗赠转化为描绘、叙述、歌唱的素材，使画纸充实；作品中色彩、声音、语词相互挤压的混乱空间，本质上确立了她与纳粹"生存空间"理论的对立。作者并预告本书还将讨论另一位画家特蕾莎·奥尔顿，借绘画以色彩、空间、躯体表达私密经验，对抗历史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