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明威精选集》第十八章

狂欢节最后一天，城里挤满来观看斗牛的人。布蕾特到咖啡馆与大家会合，说科恩已经雇车离开，佩德罗·罗梅罗伤势很重但仍要上场。

狂欢节最后一天，城里挤满来观看斗牛的人。布蕾特到咖啡馆与大家会合，说科恩已经雇车离开，佩德罗·罗梅罗伤势很重但仍要上场。迈克尔借酒劲反复嘲讽布蕾特和斗牛士的关系，掀翻了桌子，布蕾特拉杰克离开。她带杰克去圣费尔明礼拜堂想为罗梅罗祷告，却在教堂里紧张得待不下去，出来后又恢复了快活的神气。回到旅馆，杰克发现迈克尔房间一片狼藉，迈克尔躺在床上形容憔悴，念叨着布蕾特的事。杰克和比尔避开德国餐厅主管，到城里小巷的餐馆吃饭。

下午众人进入斗牛场。贝尔蒙特因伤病和观众期待过高，全场遭人嘲笑、被扔东西，只能以轻蔑回应；观众转而支持罗梅罗。罗梅罗先为贝尔蒙特引开执矛手的牛，做了几个标准的引逗动作。他自己的第一头牛视力差，他贴近牛身、把攻击转向红布，被比亚里茨观众误以为胆怯，仍无懈可击地将牛杀死。第二头牛体格好，他表演得流畅完整，观众不愿他停下，最后他一剑毙牛，割下牛耳献给布蕾特，随后被人群抬着拥出大门。马西亚尔当天也很成功。斗牛结束后，贝尔蒙特穿着便装下来吃饭，准备乘火车去巴塞罗那。

晚上，杰克与比尔在咖啡馆喝苦艾酒，杰克情绪低落，喝得大醉。他上楼遇见迈克尔，得知布蕾特已与罗梅罗乘七点的火车离开。杰克回房躺下，酒醒后下楼，三人围坐吃饭，觉得仿佛少了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