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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文集 · 第七十四节

《格林文集》第七十四节

露易丝劝斯考比去看医生,说要治好他的病好过圣诞节。斯考比称自己失眠,接触她时怨恨消散。

露易丝劝斯考比去看医生,说要治好他的病好过圣诞节。斯考比称自己失眠,接触她时怨恨消散。她睡下后,斯考比取出日记,以船长记录航海日志的严谨笔法补写11月1日、2日的内容:记下早弥撒、盗窃案调查、与海伦会面、心痛疑为心绞痛等事实,并补上失眠的字句,供日后验尸官和保险公司查阅。他用冰块驱走睡意,等着过两点钟再上床。

次日他去看特拉威斯医生。医生用听诊器检查后,认为胸痛是心绞痛的病症,虽可能随时要命,但细心护理仍可活多年,只是恐怕不得不退休;失眠则开了艾维盘。斯考比决定暂不告诉妻子,只给专员透个信儿。坐在车里,他意识到自己已选定死期,须谨慎行事,不让人起疑,以保人寿保险金并免她们受苦。

他计划每晚从药包里藏起一服,第十晚一次服下十倍剂量,同时在日记里编造依据直到11月12日,还要安排好下周约会,不留永诀的痕迹。他带着药包走进教堂,在后排坐下。他自知犯下不可饶恕之罪,已无法祈祷,只能对上帝独白:宁可自己死,也不让海伦或妻子受苦,愿上帝永远忘记他。体内另一个声音劝他活下去、去告解,说悔悟已在心头,只差几个行动。他回答说自己从不相信上帝,责任感像重担一样背在身上,不能为救自己而使她们痛苦,只有病死对她们才是短暂的痛苦。那声音不断降价恳求,他仍拒绝,攥着药包起身走出教堂,眼睛红肿,开车驶向警察局和专员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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