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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论 · 第三节

《堕落论》第三节

梗概:作者与友人隐岐从废墟禁区翻过铁丝网进入一家茶馆,被车把式误认为是来密查大本教信徒的刑警,一路上废墟看守也对他们避让不及,两人索性顺势向车把式打探大本教地下信徒的消息……

梗概:

作者与友人隐岐从废墟禁区翻过铁丝网进入一家茶馆,被车把式误认为是来密查大本教信徒的刑警,一路上废墟看守也对他们避让不及,两人索性顺势向车把式打探大本教地下信徒的消息,把对方吓得连连求饶。

随后作者转入对日本建筑与园林的议论。他指出寺院建筑本意在于表现超脱世俗的思想,而真宗寺院借用这种样式来肯定世俗生活,因而显得低俗。京都寺庙众多,适合随意漫步,寺院建筑确实暗示着孤独,但终究与真正的观念相距甚远。日本庭园并非模仿自然,而是将南画中孤独思想化为实景,但与大海、荒漠、森林中的真实孤独相比,庭园的孤独矫揉造作。龙安寺石庭、禅宗公案皆建立在禅学"假说"之上,若石庭不能带来真正的感动,就不必当回事。松尾芭蕉在大自然中营造的园子,虽只有一株米槠树和几块岩石,却直白而美,远胜龙安寺石庭。

日本人早已放弃了造出"永恒"建筑的念头,由此产生了一种不顾生活环境的简洁生活态度。大雅堂无画室,良宽连寺庙也不要,这种"不如没有"的精神视一切装饰为不洁,茶室的简洁与东照宫的奢华在它看来并无区别。但"不如没有"只是批判精神,艺术不可能不存在。既然简朴与豪华都难免低俗,不如坦然低俗。作者在丰臣秀吉身上看到了这种精神:他不懂艺术却极尽奢华、不达天下第一不休,行事肆无忌惮却有稳定感,三十三间堂的太阁塀便是明证。他虽是唯一具备"得天下者"精神的人,其能量却只能在日本有限发挥,其足迹中也流露出一种难以揣测的悲哀。作者曾期望龟冈的王仁三郎遗址也有这种气象,但那里只有低俗与贫穷,毫无奢华后的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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