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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 · 第 20 集

《天下》第 20 集

信王一行人刚回到京城,迎面便撞上满城戒严的景象。京城兵马司、锦衣卫和东厂的人马布满了全城各个角落,信王心头一紧,当即断定魏忠贤已在调兵遣将,准备谋反。

信王一行人刚回到京城,迎面便撞上满城戒严的景象。京城兵马司、锦衣卫和东厂的人马布满了全城各个角落,信王心头一紧,当即断定魏忠贤已在调兵遣将,准备谋反。他皱起眉头说道:“情况不妙,我看我们还是先去找武云昌将军,让他带着三十万大军前来护驾。”话音未落,一行人正欲转身出城,东厂的鹰爪却已然发现了他们。双方且战且走,无奈之下,信王等人就近逃进了瑞王府。闻讯赶来的兵马司和锦衣卫人马立刻将瑞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与此同时,几位王爷刚一出宫,天色已然大亮。马车尚未驰出多远,便被守候在宫外的瑞王府管家拦住。管家急切地禀报:“王爷,信王爷被钱大人和罗大人他们救了,可是东厂和锦衣卫的人把王府给围住了……信王夫人和钱大人他们叫我赶紧叫王爷们回去。”王爷们闻言又喜又忧,连忙吩咐马夫快马加鞭朝瑞王府赶去。

再说魏忠贤一出宫,便召集崔呈秀、许显屯和客光先密谋。客光先拿出三件黑衣黑裤,说是属下在田府搜到的。许显屯上前一看,吃了一惊,回禀道这是东厂诏狱的囚服,从号码上看,正是逃走的“忠字号”杀手身上的。话音未落,魏忠贤手中“啪”的一声,将玉佩折断。恰在此时,门外有人禀报,信王与逃犯钱嘉义、罗云鹏在一起,现已逃进瑞王府,京城兵马司、锦衣卫和东厂的人马已将瑞王府团团包围,恳请魏忠贤明示。魏忠贤惊得站起身来:“什么?信王还活着?”一旁的崔呈秀吓得面无人色。

魏忠贤一行赶到瑞王府,京城兵马指挥使刘强林便上前请示对策,围攻王府毕竟不是小事。三位王爷恰好也赶到了,魏忠贤坚持要王爷们交出信王待审,双方争执不下。客厅内,三位王爷被屋里的人团团围住,他们拉住信王的手,唏嘘不已。正互相问候叙旧时,王府外响起隆隆的战鼓声,仿佛在催促瑞王尽快做出决定。原来是崔呈秀急于在魏忠贤面前表功,叫手下擂起战鼓。而魏忠贤此时却在马车内闭目养神。

崔呈秀从客光先口中得知,魏忠贤曾用负薪请罪一招打动皇上饶了性命,便在王府门外吩咐亲兵找来荆棘,放在自己马车上以备赎罪之用。屋内,王爷们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的战鼓声又一次排山倒海般响起。信王皱眉道:“照王叔这么说,皇上还是把我当成疑犯,而且还让魏忠贤来审我?不行,我不能再落到魏忠贤手里,这么下去我非得葬身在他手里不可。”表情极其痛苦。钱嘉义走到信王和瑞王身边,附耳轻声道:“信王爷身为皇亲贵戚,作为疑犯可以软禁在家随时听审,这在先朝是有案可查的。”信王和瑞王这才心中释然。

瑞王、惠王和桂王走出瑞王府,力争让信王留在家中随时候审,魏忠贤只好同意。瑞王冲桂王点点头,桂王返身打开大门。早已恭候在门内的信王和周妃手牵着手走出瑞王府,径直上了等候在外的王府马车。惠王和桂王随后上了另一辆马车。瑞王朗声道:“我们几个亲自护送信王回王府……”许显屯怔怔地站在那儿,与崔呈秀面面相觑。魏忠贤没有跟着大队押送,而是叮嘱许显屯派人把信王府团团围住。许显屯表功般地保证围个水泄不通,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魏忠贤不以为然地摇头:“不,正相反……你就来个外紧内松吧……”崔呈秀悟出意图,对许显屯说:“千岁爷就怕信王不跑,如果信王真跑了,事情反而好办了……”

崔呈秀连忙登上自己的马车在前开道,由于没把信王的事办好,他总想着田尔耕的下场,一想到田尔耕,便不寒而栗。等魏忠贤和客光先下车,一前一后走进魏宅客厅时,只见崔呈秀光着上身,披着满身荆棘跪在地上。他磕着响头哀求:“千岁爷,孩儿罪该万死!看在孩儿平时侍候千岁爷的份上,饶孩儿一条狗命吧。”客光先认定崔呈秀不死也得脱层皮,没想到魏忠贤并未动怒,反而上前亲自为他摘去荆棘,叹道:“呈秀,人无完人,孰能无过呢?下次小心点,起来吧。”崔呈秀感激涕零,随后与众人商量如何加害信王,表现得格外卖力。

到了东厂诏狱,魏忠贤命人把周二爷带上来,问他是否愿意当堂指控信王谋乱造反。周二爷低头称愿意,魏忠贤却突然喝令把头抬起来。周二爷身子一怔,卢庆达上前抓住他的头发扬起他的头。魏忠贤突然双手抓住周二爷的右腿,使劲一拧,“咔喳”一声,周二爷的残腿便握在他手中。周二爷一口血喷出:“……魏忠贤,老子本想在公堂上当面指证你,为信王爷洗清不白之冤……呸!老子就是到了阴间也不会放过你!”说罢昏了过去。崔呈秀和客光先见周二爷鲜血模糊,都有些不寒而栗。魏忠贤将残腿丢在地上,冷冷地对崔呈秀说:“你观察过他的眼神吗?这种暗含杀机的眼神,哀家见得多了。”随手把口供扔在地上,命人重新起草一份新口供,让他签字画押,然后丢去喂狗。

袁大均突然被允许回家,与家人相见格外亲热。这时崔呈秀来访,威逼袁大均当东厂的状师指证信王,袁大均死活不从。客光先心疼地给姐姐客巴巴疗伤,说起田尔耕临死前的遗言,认为这回姐姐不该这么帮着魏忠贤,在田尔耕和崔呈秀的问题上,魏忠贤处理不公,以后难免对客家不利。客巴巴胸有成竹地说,眼下客家还用得着魏忠贤,两家连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毁俱毁。此时魏忠贤进来,对客巴巴好言相待,客巴巴有些感动,不禁回想起与魏忠贤在宫里度过的美好时光。魏忠贤细心地给客巴巴上了金枪药,随后请求客巴巴与他结伴进宫面见皇上,客巴巴欣然应允。

马车上,客巴巴问起魏忠贤为何处置田尔耕和崔呈秀如此不同。魏忠贤知道崔呈秀一直忠心耿耿,是身边不可或缺的高参,与一介武夫田尔耕不同;再说刚处掉田尔耕,若再干掉崔呈秀,会让部下寒心。他很懂得一张一弛的用人道理,客巴巴听后不语。两人来到皇上寝宫门外,却意外发现司礼监掌刑太监吴利章接替了小灵儿拦住去路。客巴巴说明来意,吴利章礼貌地让他们等候,自己进去禀报。两人在客厅里生着气喝茶,平日见皇上都是小灵儿领着直接到皇上身边,随到随见,如今却遭此冷遇。等了好一会儿,吴利章才出来欠身道:“皇上和皇后正在议事,皇上说现在没空见夫人和魏公公,让你们先回去。皇上还说,魏公公正忙着审案,别有事没事往宫里跑,做正事要紧。”客巴巴和魏忠贤目瞪口呆,丧气离去。

出了寝宫,客巴巴破口大骂吴利章不过靠了皇后的面子才当上司礼监掌刑太监,惹急了便叫他立马滚蛋。正骂着,王体乾来了,说小灵儿想见魏忠贤。魏忠贤把王体乾叫到身边耳语几句,王体乾听后目瞪口呆。

刑部尚书杨寰秉承魏忠贤的旨意,要袁大均出庭指证信王。他告诉袁大均,千岁爷说了,袁大均与信王这些天在一起下棋,十分了解信王的性格,此事非袁大人不可。袁大均推托此案关系重大,难以胜任,请另选他人。杨寰坚持这是千岁爷指定的重任,不能随便推辞,又暗示为了全家,特别是听说袁大均的女儿长得很乖,也得把这件事办好。袁大均想到女儿可爱的小脸蛋,心便软了。此时崔呈秀进来,告诉袁大均:“政治就是残酷的,就是互相出卖。你看顾秉谦出卖了韩广,自己就可以很快升上去,在官场要保持清白就等于自掘坟墓!”袁大均傻了,眼前全是女儿的形象。

周纪元的牢房今天关进了诏狱原狱卒梁文宏。周纪元听说他是诏狱看守,因接受案犯贿赂而被关押,便病急乱投医地让梁文宏替自己打点看守,许以巨额银子。梁文宏叫过看守,当着周纪元的面聊天。从看守口中,周纪元得知刑部和东厂已掌握确切证据,包括信王的管家周二爷、田尔耕的家人及锦衣卫参与信王阴谋的人证。周纪元脑袋一下子晕了过去,周二爷的确是当着他的面屈服的,东厂的刑罚谁也敌不过。若如此,对信王的审讯非成冤案不可。梁文宏见此事关系重大,也推托办不了,断了周纪元的念想。

宫内,王体乾把小灵儿从监牢中提出来,说是千岁爷要见他,小灵儿满心欢喜。就在周纪元七上八下的时候,狱卒把他提到了刑房,他的腿肚子直哆嗦。半路上,王体乾一挥手,两个太监趁小灵儿不备把他丢进井里。王体乾吩咐手下,就说小灵儿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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