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修炼：在不完美中探索行医的真相》第三十三节

作者检查病人爱丽丝的左脚，发现红肿蔓延、疼痛剧烈，客观症状指向蜂窝组织炎，但他心中隐隐怀疑更凶险的坏死性筋膜炎。

作者检查病人爱丽丝的左脚，发现红肿蔓延、疼痛剧烈，客观症状指向蜂窝组织炎，但他心中隐隐怀疑更凶险的坏死性筋膜炎。他回忆起几周前一个摔伤后被误诊为蜂窝组织炎的58岁病人，最终确诊为坏死性筋膜炎，虽经多次手术和截肢仍不治身亡；这种病由细菌深入筋膜破坏软组织引起，死亡率高达七成，抗生素无效，只能靠尽早手术清创，但早期症状与蜂窝组织炎极难区分，发病率也远低于后者。

作者仍不放心，私下叫来外科医生史丹尼。史丹尼查看后认为是严重蜂窝组织炎，但同样无法完全排除坏死性筋膜炎，于是向爱丽丝和她父亲说明：患病概率不超过5%，但需要做切片检查来排除，若确诊则必须手术切除感染组织，甚至可能截肢。爱丽丝崩溃大哭，父亲则紧张地询问检查细节和后果。

作者由此议论：医疗中误诊和不按规范操作的情况很多，但更大的难题是诊断中存在大量未知的灰色地带，许多病例没有明确答案，医生往往只能凭经验和感觉做决定。他举了自己接诊一位90多岁老太太的例子——她腹部的主动脉瘤随时可能破裂，手术是唯一保命办法，但风险很高，医生让她与家人商量后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