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案重审》第六十节

袁克文在《辛丙秘苑》中先讲天津警察厅长杨以德在兵变中纵警抢掠、后与赵秉钧冲突的故事，暗示赵之死与杨有关，与其父袁世凯无关，但该故事的真实性存疑。

袁克文在《辛丙秘苑》中先讲天津警察厅长杨以德在兵变中纵警抢掠、后与赵秉钧冲突的故事，暗示赵之死与杨有关，与其父袁世凯无关，但该故事的真实性存疑。赵秉钧因常年吸食鸦片、公务劳心，身体早已不佳，刺宋案后更入法国医院治疗，其死并非意外。朱启钤在复章士钊函中称赵被厨人下毒，洪述祖因赵不愿代罪而先下手，但此说仅据天津传言，且洪早已逃匿青岛，无此必要；袁世凯亦无杀赵动机，反而对其心存感激。当时杨以德、《顺天时报》等已澄清毒杀谣言，称赵实死于积痼。袁世凯在赵死后发布总统令优恤，派荫昌致祭，悲悼多日。八个月后，赵的心腹、京师警察厅总监王治馨因贪赃枉法被处死，有人疑其因泄露宋案机密被灭口，但王的贪腐早在1912年就已被报端揭发，数额巨大，处死符合当时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