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的彼岸》第二十七节

本节论述了道德的两种基本类型：主人道德与奴隶道德。主人道德源于统治阶层，由强者自我界定“好”与“坏”。

本节论述了道德的两种基本类型：主人道德与奴隶道德。

主人道德源于统治阶层，由强者自我界定“好”与“坏”。高贵者以自身为价值尺度，崇尚力量、自控、严酷、骄傲与对传统的敬畏，鄙视懦弱与同情。他们只对同类承担义务，报恩与复仇皆针对同等者。

奴隶道德源于被压迫者，是出于生存需要的功用道德。受难者出于对强者的怨恨，将软弱、同情、忍耐等品质标榜为“善”，而将权力与强大视为“恶”。这种道德中，“好”与“傻”的含义逐渐接近。

虚荣是奴隶道德的返祖现象。高贵者难以理解虚荣，因为虚荣者需要依赖他人评价来确认自身价值，这是长期屈从地位养成的本能。

贵族共同体如同人工栽培的物种，在严酷斗争中培育出强悍、统一的类型以求存续。一旦外部压力消失，旧道德便告瓦解，个体挣脱束缚，社会陷入混乱的自我膨胀。在这种转折时刻，唯有平庸者能够存续，而宣扬平庸道德的哲人必须掩饰其真实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