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的彼岸》第二十五节

本节论述天才民族的两种类型：希腊、法国等善于"受孕成熟"，犹太、罗马、德国等善于"播种开新"，二者互相吸引又彼此误解，每个民族都把自己的特性标榜为美德。

本节论述天才民族的两种类型：希腊、法国等善于"受孕成熟"，犹太、罗马、德国等善于"播种开新"，二者互相吸引又彼此误解，每个民族都把自己的特性标榜为美德。

作者认为欧洲应感激犹太人带来的道德气象，并指出犹太人是今日欧洲最坚韧的种族，反犹只会逼其做大；明智的做法是像英国贵族那样有选择地接纳他们，而非盲目排斥。

随后作者批评英国人不通哲学，其平庸资质（以达尔文、穆勒、斯宾塞为代表）导致欧洲精神衰退，"现代理念"的粗俗源于英国；相反，欧洲的高贵礼仪是法国的发明。法国仍是欧洲精致文化的所在地，其三大优势在于为艺术献身的能力、深厚的道德主义心理学传统，以及南北交融的气质——它欢迎那些不为爱国情结所限的"善良的欧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