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的彼岸》第十三节

本节先是一段议论：作者认为，宗教若脱离哲人掌控而自行其是，会把大量失败者、病弱者保存下来，从而拉低“人”的水平。

本节先是一段议论：作者认为，宗教若脱离哲人掌控而自行其是，会把大量失败者、病弱者保存下来，从而拉低“人”的水平。两大宗教站在受苦者一边，安慰绝望者，实则在致力于保留疾患，促成欧洲种族的堕落；其核心手段是颠倒价值判断，压垮强者，把对尘世的爱转为憎恨。作者称基督教为最可怕的自负，人类尚无资格充当塑造人的艺术家，结果把欧洲人塑造成柔弱平庸的群居牲口。

后半部分为一组格言警句，散论人性与心理：好为人师者只为门徒而活；只爱一人是野蛮的；记忆最终会向自尊让步；女人荒疏迷人本领便学会仇恨；两性因情感节奏不同而相互误解；自尊最难被虚荣伤害；把身上的邪恶重新命名为至善，是人生的伟大阶段；法利赛式的伪善往往是善行的条件；学者与艺术家背后常藏着平庸或引人注目之人；女人若无甘居第二的本能，便无涂脂抹粉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