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的彼岸》第二十四节

本节论述德国人的“深度”以及德语的语言与文学问题。作者首先质疑对德国人“深沉”的传统赞誉，认为德国灵魂实为多种来源杂糅叠加的产物，本身矛盾、模糊、难以界定。

本节论述德国人的“深度”以及德语的语言与文学问题。

作者首先质疑对德国人“深沉”的传统赞誉，认为德国灵魂实为多种来源杂糅叠加的产物，本身矛盾、模糊、难以界定。德国人偏爱一切不确定、正在形成中的事物，并将之称为“深度”；这种深度往往只是对经历消化不良的沉重拖沓。作者还指出，德国人以坦率诚实为伪装，实则是一种高明的欺骗伎俩，因此维护“深沉”的名声对德意志民族而言是明智之举。

接着，作者回顾德国音乐的衰落：莫扎特标志着欧洲旧趣味的终结，贝多芬是风格过渡的终结者，而此后的浪漫派音乐（如韦伯、瓦格纳）流于表面、不够高贵；门德尔松只是一段插曲，舒曼趣味小家子气，使德国音乐丧失了为欧洲灵魂歌唱的能力，沦为本土玩意儿。

最后，作者批评德语书籍缺乏音韵与听觉艺术，德国读者只用眼看而不用耳听，无法领会文体中的节奏与技巧。相比之下，古人和意大利人因重视朗读与歌唱而技艺精湛；德国唯一有艺术性的公开表达是布道，因此路德译本的《圣经》是最佳的德文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