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的彼岸》第九节

本节由若干相对独立的议论组成。作者先谈被理解之难，指出思想与生活的节奏差异使他人难以领会，并由此论及翻译的关键在于节奏：德国人缺乏表现自由思想的急板能力，德语难以传达马基雅维利……

本节由若干相对独立的议论组成。作者先谈被理解之难，指出思想与生活的节奏差异使他人难以领会，并由此论及翻译的关键在于节奏：德国人缺乏表现自由思想的急板能力，德语难以传达马基雅维利、佩特罗尼乌斯式的欢快乐趣，莱辛是少数例外；而柏拉图临终枕边只放着阿里斯托芬的书，说明这种精神对承受生活不可或缺。

接着，作者指出独立是强者的特权，追求独立者如入迷宫，可能在孤寂中毁灭而不为人知。又区分"显白"与"隐微"：真正的见解对不适者而言如同蠢话，上等人的精神食粮对卑贱者近乎毒药，书籍的价值因读者而异。随后论及青春的缺陷：年轻人只会简单地肯定或否定，之后经历失望与自我怀疑，十年后才明白那一切仍是青春。关于道德史，作者划分三个阶段：史前时期只看行为后果，是为前道德阶段；近一万年转而以动因（意图）定价值，是为道德阶段；今天则进入超道德阶段，怀疑意图才是关键，而意图只是需要解释的表征，道德的克服即是道德的自我克服。作者进而主张质问献身与舍己道德，因"利他"感觉令人满足，须防其为诱骗。最后，作者质疑"真理高于表象"这一道德先见，认为真与假只是程度之别，世界或许本是虚构，哲学应当抛弃对语法这一"保姆"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