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的彼岸》第二十节

本节围绕现代欧洲人的道德状况展开。作者指出，现代人由多种道德共同支配，行为色彩斑斓而非单一；他们对把道德当作姿态感到厌恶，正如父辈曾厌恶作为姿态的宗教。

本节围绕现代欧洲人的道德状况展开。作者指出，现代人由多种道德共同支配，行为色彩斑斓而非单一；他们对把道德当作姿态感到厌恶，正如父辈曾厌恶作为姿态的宗教。道德判断和谴责是智力较低者对较高者的报复与补偿，使邪恶精神化；而崇高精神则是正义与严厉的精神化产物。作者批判了无条件的无私道德，认为它违背等级秩序，是对优越者的伤害；并指出宣扬同情者实则流露自贱之声，现代人因不满自我而借同情陪别人受苦。

作者继而论述现代人作为“欧洲混血儿”，不断试穿各种历史与异国的道德、信条和艺术外衣，却无一合身，只能在狂欢节般的戏仿中度日。民主带来的混合使欧洲人获得“历史意识”这一第六感，能品鉴一切文化形态，例如懂得欣赏荷马与莎士比亚，这是高贵文化所不及的。但这种历史意识的美德或许正与良好品味相对立：现代人难以理解文化臻于完满、自足冷峻的境界，内心渴望的反而是无边无垠，往往只有在濒临绝境时才能感受到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