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我读》第三十六节

本节先论述了“美国精神的封闭”：这种看似开放的教育实则在三重意义上隔离了受教育者——他们与传统疏离，虽读书却对经典缺乏敬畏，读书只增数量不增灵魂；他们与城邦疏离……

本节先论述了“美国精神的封闭”：这种看似开放的教育实则在三重意义上隔离了受教育者——他们与传统疏离，虽读书却对经典缺乏敬畏，读书只增数量不增灵魂；他们与城邦疏离，自我中心的个体把国家当作临时落脚点，如同各自吃草的畜群而非分工协作的蜂群；他们也因此无法进行真正的哲学追问，转而信奉虚无主义，认为世界只有解释而无本然。作者指出，问题不在于开放不够，而在于毫无节制的开放扼杀了对世界本然和美好生活的追问，关上了通向最高处的大门。

接着介绍赫拉巴尔及其小说《我曾侍候过英国国王》。这部十多万字的小说十八天写成，手稿未作修改便流传开来。小说以一个矮小学徒的回忆展开：老板要求他既什么也不看不听，又必须看见听见一切。他目睹上流社会人士为琐事争论，却发现金钱是统一众人的力量。他用积攒的钱到风月场所消费，感到自己仿佛跻身老爷之列；又以抛撒硬币的恶作剧观看众人争抢。他最佩服的是冯伯克尔公司代理商瓦尔登先生——一个靠生产能虚报重量的秤发家的大胖子，其贪婪体现在每日十几道菜的吃法上。小学徒夜里看见瓦尔登把钞票一张张摆满地毯算命，将其视为榜样，而瓦尔登也点拨他，少找旅客钱的把戏离真正的资本主义精神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