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我读》第二十节

本节论述阿伦特关于“第三种黑暗”的看法：它分为与官方意识形态相关的“体制性”一面，和融入日常生活的“闲谈性”一面，后者更隐蔽，且使一切陷入无意义的状态。

本节论述阿伦特关于“第三种黑暗”的看法：它分为与官方意识形态相关的“体制性”一面，和融入日常生活的“闲谈性”一面，后者更隐蔽，且使一切陷入无意义的状态。所谓黑暗时代不仅是特定历史时期，更指失去公共领域却受公众意见支配的隐在黑暗。阿伦特主张在黑暗中寻求来自他人生命与作品的微弱“启明”，并以对话者面对世界的勇气为榜样。

接着，文章分析阿伦特对现代自我的反思。她以献给莱辛的赞词开篇，指出现代人把脱离政治的自由当作基本自由，导致从世界与责任中撤离，把“大写的我”缩为“小写的我”。莱辛则表明思想需要对世界保持忠实、勇于挑战偏见的勇气，而非退回自我。

最后，文章讨论雅斯贝尔斯。阿伦特认为现代人误把客观作品归于公众、人格归于私人，她主张区分个体与人格：人格须投入“公共领域的冒险”才能获得humanitas。雅斯贝尔斯虽独立却不孤独，始终指向世界。莱辛与雅斯贝尔斯同为反对退避自我、坚持政治生活的同道，但这种主张与当代中国知识人捍卫私人自由的立场存在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