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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格街谋杀案 · 第二十九节

《摩格街谋杀案》第二十九节

莫蕾拉临终前说出的话语令叙述者惊恐,她随即死去,但她在弥留之际生下的女儿活了下来。

莫蕾拉临终前说出的话语令叙述者惊恐,她随即死去,但她在弥留之际生下的女儿活了下来。女孩的身材与智力发育异常迅速,处处与亡母相似,叙述者在爱与恐惧中日复一日地观察她,发现她的言谈举止越来越像莫蕾拉。女孩长到十岁仍无名字,叙述者在为她举行洗礼时鬼使神差地唤出"莫蕾拉",女孩闻声面如死灰,俯身倒在祖坟石碑上答道"我在这里"。此后叙述者陷入绝望,最终亲手将她下葬,自以为莫蕾拉的魂魄已随之消散。

随后叙述者讲述另一件事:那年秋天他骑马穿越阴沉旷野,暮色中望见厄舍屋,初见便被无法排解的阴郁笼罩,俯看水潭倒影更觉惊惶。他此行是应旧日伙伴罗德里克·厄舍来信之邀,信中说厄舍身患重病、思绪混乱,急需他陪伴。叙述者回忆厄舍家族世代单传、脾性敏感,宅邸与主人气质如出一辙。他细看宅屋,墙面布满菌网,有一道裂缝从屋顶蜿蜒至水潭。进屋后沿途阴暗陈设更添压抑,途中遇见神色慌张的家庭医生,最后被引入厄舍的书房,房间高大幽暗,帷幔低垂,处处弥漫着凝滞不散的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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