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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中国思维方式演变的趋势 · 第五十七节

《近代中国思维方式演变的趋势》第五十七节

严复对“合理利己主义”十分推崇,将其解释为利必两利、损必两损的普遍公理,认为这使义利、仁富得以统一,并把斯密《原富》说成全书都在阐发此义。

严复对“合理利己主义”十分推崇,将其解释为利必两利、损必两损的普遍公理,认为这使义利、仁富得以统一,并把斯密《原富》说成全书都在阐发此义。作者指出这一理解在理论上有困难:利人若只是利己的手段,便难称作义;利人的义也未必利于己。严复将义利兼顾寄托于民智开化,但现实中知而不行者更普遍,道德践行更多取决于意志而非认知。尽管如此,他引入新观念化解义利对立,在近代观念转型中仍有启示作用。

近代中国存在强烈的“科学合理主义”,既为科学的建立提供正当性论证,又使科学反过来成为衡量一切的尺度。晚清的格致学合理主义主要以“西学中源”说论证移植西方格致学的合理性:一是迎合厚古薄今、凡事求先例的思维方式,二是化解“华夷之辨”下接受外来事物的障碍,魏源“师夷之长技以制夷”即为此类。陈炽主张格致学本为中国固有、后传至西方,因而借用西学不过是收回故物,并把中西通商视为上天归还器用、复兴古道的天命良机。作者指出,晚清知识分子并不真正在意中西学术的真实关系,只关心如何借此重新获得器用文明,而“西学中源”之说本身缺乏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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