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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民众:历史视野中的民众与政治 · 第八十八节

《发现民众:历史视野中的民众与政治》第八十八节

本节论述延安文艺大众化运动中知识分子的思想转型及其工具性内涵。

本节论述延安文艺大众化运动中知识分子的思想转型及其工具性内涵。

延安时期,大部分知识分子走出了小资产阶级世界观,创作题材转向工农大众,讴歌其精神风貌与革命成长。他们改变了五四以来居高临下的启蒙姿态,转而认同、仰视农民,形成五四精英主义与延安大众主义的价值观差异。这种转向虽有知识分子的自主信念,但根本上由政治意志推动。在抗战与生存压力下,中共需要借助文艺这一温和手段动员民众,"大众喜闻乐见"因而成为政治标准而非单纯的文艺标准,启蒙主义被政治动员所取代。

然而,延安并未完全放弃启蒙手段,而是以"新启蒙"服务于政治目标。陕甘宁边区文救会1938年的宣言、刘少奇的论述均表明,目的是用文艺把大众引入政治生活。冯雪峰、何其芳等人对"普及"与"提高"关系的讨论也显示,艺术性的提高须以向大众普及、服务于抗战动员为前提。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最为直接地阐明:文艺是从属于政治的武器,具有团结人民、打击敌人的功能,艺术标准必须服从政治标准。作者认为,这种文化民粹主义既有崇尚人民的价值内涵,更有战争动员的工具性内涵,是社会政治环境、领导人意志与知识分子主观意志复杂作用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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