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城记》第三十八节

本节围绕成都人的"摆龙门阵"展开。龙门阵源于唐代薛仁贵摆阵的传说，指铺陈夸张、曲折有趣的摆谈，是成都市民的"赋"。

本节围绕成都人的"摆龙门阵"展开。龙门阵源于唐代薛仁贵摆阵的传说，指铺陈夸张、曲折有趣的摆谈，是成都市民的"赋"。它必须在茶馆里摆，因茶馆兼得天时、地利、人和；龙门阵内容包罗万象，新闻时事也是重要谈资，成都因此报摊、报栏、报社众多，茶馆则被比作市民的"政协"。

成都人爱摆龙门阵，一是嘴巴功夫好，小商贩吆喝、女娃娃斗嘴都很了得；二是说话讲究"展言子"，善用歇后语和藏头语，还把单字词层层衍伸，如"瓜""水""黄"各成一串，形容事物也必做足文章，如"绯红""黢黑""滂臭"。成都人说话多半是说着玩，如同玩耍必须伴以吃喝，聊天本身就是"耍"，说话讲究味道和状态，尤爱在眉眼上做文章，损人也麻辣犀利，但天性率真，最讨厌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