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城记》第五节

上海人因身处拥挤嘈杂、贫富悬殊的商业都市，生活要求高而收入有限，因而精打细算、讲究实惠，形成了"门槛精"的活法，这种"小乐惠"反而受到尊重。

上海人因身处拥挤嘈杂、贫富悬殊的商业都市，生活要求高而收入有限，因而精打细算、讲究实惠，形成了"门槛精"的活法，这种"小乐惠"反而受到尊重。北京人的"找乐子"、上海人的"小乐惠"、杭州人的"小乐味"，都是普通人对单调生活的调剂，区别在于北京人欣赏大气，上海人欣赏精明，杭州人欣赏闲适；上海人更务实现代，北京人和杭州人更审美传统。读城如同读人，作者写《读城记》正是想借此认识城市及其居民。

北京之大，不仅在地盘——初来者常迷失方向、一天办不了几件事；更在于它是集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中心于一身的全能城市，且有辽金元明清的深厚历史积淀，街区胡同、古迹民俗皆可品读。它古老又鲜活，博大难解，令初入者无从读起。要读懂它，须从"门"入手：北京主干道多以城门命名，找门即能认路；天安门与大前门尤为著名，前者是新中国象征，后者是老北京的门面。瑞典学者喜仁龙认为北京的历史文化与城门城墙不可分割，地理学家侯仁之亦因初见正阳门而感受到历史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