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城记》第二十节

作者解释了为何没有多少圈子意识的上海人反而比圈子意识强的北京人更具社区文化特征。

作者解释了为何没有多少圈子意识的上海人反而比圈子意识强的北京人更具社区文化特征。原因在于“城滩之别”：北京是“城”，城墙分割空间，圈内人只认同自己的小圈子，缺乏全城一体的社区性；上海是“滩”，无空间阻隔，人与人松散不搭界，个体反而只能与“滩”认同，所以上海人出门在外容易扎堆成气候。

由此形成两种文化品格：北京文化是兼容的，官、学、民三种文化各安其位，形成“一体多层”，雅俗并存，大气；上海文化是消融的，各色人等自由竞争却统一于社区性，形成“多样统一”，开阔。相应地，北京人身份感强于社区性，先是有职业身份才是北京人，故外地多“小上海”而无“小北京”；上海人社区性重于身份感，先是有上海话和上海认同才是上海人。

最后作者提出上海人是“城市部落人”。中国古代的城市是乡村的派生物，市民游离于城乡之间；上海却不是政治中心，没有城墙，靠市场和法制运作，是不同于传统城市的新型城市。上海人属于的是文化意义上的“部落”而非户籍：不论祖籍出身，只要接受上海文化的洗礼并认同它，就是上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