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不是海棠红》第 49 集:程凤台离开北平 与商细蕊天各一方
坂田提出条件,要商细蕊穿着和服表演一次歌舞伎,作为交换,商细蕊便能拿到盘尼西林。
坂田提出条件,要商细蕊穿着和服表演一次歌舞伎,作为交换,商细蕊便能拿到盘尼西林。雪之诚看不下去,站出来替商细蕊说话,却无济于事。商细蕊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高傲,为了程凤台,他默默拿起了那件和服。见状,雪之诚怒吼一声,将和服夺过来摔在地上。为了保全商细蕊的自尊,雪之诚自请前往前线,像九条家族的每一个男人那样战死沙场,只有一个要求:坂田不许再为难商细蕊。坂田答应了这个条件,商细蕊这才得以带着药离开。
商细蕊火急火燎地赶到程家,把药交给范湘儿,让程凤台服下。范湘儿病急乱投医,请来一位江湖先生给程凤台招魂,那先生让程凤台的儿子爬上屋顶喊魂,可孩子尚在襁褓,如何做得了这件事?商细蕊从屋里走出来,自愿替程凤台喊魂,就这样爬上了屋顶,没日没夜地唱戏,声音传遍了北平城,令众人惊叹。
可商细蕊这一唱便停不下来,范湘儿、范涟、周香芸苦苦相劝,丝毫不起作用。商细蕊唱啊唱,一副好嗓子彻底唱倒,程凤台才有了苏醒的迹象。周香芸把虚弱的商细蕊扶下来,跌跌撞撞往回走,路上碰见刚生完孩子的蒋梦萍抱着一对龙凤胎出来,商细蕊怜爱地看着孩子,终于开口唤了蒋梦萍一声师姐,随后与周香芸一同回了水云楼。
程凤台的身体渐渐好转,能拄着拐杖练习走路了。范涟无意中提起商细蕊,范湘儿急忙咳嗽提醒弟弟莫乱说话。程凤台讶异苏醒之后再没见过商细蕊,范湘儿便说出了他被日本人抓进大牢的事。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范湘儿认定商细蕊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彻底改变了想法,打算让商细蕊随程家去香港,还让程凤台去给他送车票。范湘儿心里明白,程凤台苏醒后商细蕊悄然离开程家,是不愿让他觉得有所亏欠。这段揪心的日子里,范湘儿甚至做好了当寡妇的准备,却从未动过找日本人报仇的心思,就凭这一点,她心甘情愿让商细蕊跟着程家一辈子。
商细蕊一直想给程凤台打电话,又不敢打,没想到程凤台先打了过来。商细蕊抽泣着应声,嘶哑的嗓音让程凤台觉得奇怪,他没说出原委,只推说吃得咸了。程凤台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温和,说过几天身体好了,再去戏楼找他。过了些日子,商细蕊的新戏《凤仙传》开演,程凤台一瘸一拐地赶来,提出让商细蕊随自己去香港,还打算给他拍戏曲电影。商细蕊默不作声,程凤台便明白了他不愿同去,只好将水云楼的股权交还,嘱咐他日后躲着日本人。
商细蕊该上台了,程凤台也要启程去香港。直到最后,程凤台也不知道商细蕊为他遭受的苦难,只能怀着不舍与不甘离开北平。踏上火车的一刹那,他仿佛看见商细蕊急急忙忙跑来,可这一切只是想象,是泡影,商细蕊最终没有出现。就这样,程凤台与商细蕊这对知音天各一方,一起度过的岁月、一起走过的路,都化作了缥缈的回忆。程凤台到了香港后,与杜络城、俞青等人共同创办爱国刊物,为抗日战争做出了很大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