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不是海棠红》第 28 集:曾爱玉离开北平 水云楼养育女婴
程凤台把一张母亲穿戏服的照片拿给商细蕊看,声音里透着多年的怅然,说自己找了十几年,好容易有了消息,线索却再一次断了。
程凤台把一张母亲穿戏服的照片拿给商细蕊看,声音里透着多年的怅然,说自己找了十几年,好容易有了消息,线索却再一次断了。商细蕊宽慰他,这信既然来了第一封,第二封也就不远了,还说程凤台就是真净身出户也无妨,自己完全养得起他。程凤台听了心里一暖,想起与母亲相处过的那些为数不多的温暖片段,当夜在水云楼踏踏实实睡了一宿。
次日范涟总算露面,头上缠着一圈绷带,一看便是范湘儿的杰作。程凤台告诉他曾爱玉今晚就要离开北平,按理该去送一程,范涟却迟迟不肯现身,对孩子的事也躲躲闪闪。程凤台忍不住骂他是窝囊废,只好自己前去探望曾爱玉。他进门时曾爱玉正在给孩子喂奶,香肩半露,程凤台慌忙背过身去。他提出愿意帮曾爱玉分担家里的难处,曾爱玉惨然一笑,反问这忙怎么帮,莫非要纳自己做姨太太。程凤台自然不应,只得接下曾爱玉的恳求,允诺日后将这个孩子视如己出。范涟到底没露面,程凤台亲自把曾爱玉送上离开北平的火车。临行前,他瞥见曾爱玉颈间挂着一块玉佩,瞧着竟与商细蕊随身的那块像是一对。
直到夜里范涟才来见程凤台,说自己去了火车站,却终究晚了一步,没能见到曾爱玉。程凤台抱着孩子,数落他从曾爱玉怀孕起就推三阻四,唉声叹气,既不肯出钱也不肯担责,难怪被人瞧不起。他让范涟抱抱孩子,婴儿哇哇大哭,范涟不会换尿布,一脸嫌弃地把孩子又递了回来。范涟看着程凤台熟练地给孩子换尿布,感叹他倒像个亲爹,被程凤台斥了一句滚蛋。程凤台看得明白,范涟根本不想养这个孩子,便索性决定把女婴带到水云楼抚养。
这会儿程凤台和范湘儿还在冷战,谁也不肯先低头。另一边,小女婴被带到了水云楼,商细蕊最怕听见婴儿哭,当场吓了一跳。程凤台追着他非要他抱一抱,商细蕊上蹿下跳躲了过去,还表明态度,自己以后绝不生孩子,打算把水云楼和商家棍法传给周香芸。程凤台听得无语,先给女婴起名凤尾,取凤凰之尾的意思,商细蕊嫌尾字拗口,最后改定凤乙。众人围着婴孩逗乐,满屋笑声。
从那以后,程凤台尽心照料着婴儿。夜里女婴总要嚎啕大哭,吵得商细蕊睡不着,程凤台却耐心地起身喂奶。他由此想起从前和范湘儿一块儿带孩子的光景,开始想念范湘儿。程凤台提过如今坐洋车得屁股疼,商细蕊便打算买辆小轿车送他,程凤台不想让他破费,让他把车退了。两人一道上街,商细蕊讲起五年一选的梨园魁首,程凤台说他一定能夺魁。那边厢,姜荣寿打算捧四喜儿当选,四喜儿本无意于此,一听这届有宁九郎参选,顿时来了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