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不是海棠红》第 37 集:商细蕊重新开戏 程凤台被日本人威胁
商细蕊身上那股子硬气,让他断然拒绝在同意书上签字,没多久便与日本人起了冲突。
商细蕊身上那股子硬气,让他断然拒绝在同意书上签字,没多久便与日本人起了冲突。就在危急关头,竟是雪之诚及时赶到,拦下了对商细蕊动手的日本人。另一边,姜荣寿却选择了忍辱偷生,提笔在同意书上落了名。姜登宝在一旁目瞪口呆地望着父亲,只觉得受了莫大的羞辱。商细蕊向雪之诚道谢,谢他替自己解了围,可话锋一转,语气决绝:日本人在北平犯下的罪孽,是绝对不能原谅的。程凤台的眼中泛起冷光,那个残忍虐杀小来的畜生至今未被揪出来,搁在从前,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这时侯玉魁的第二场戏开锣,商细蕊听出那嗓音里压着浓浓的杀气,程凤台则听得更为专注,只道侯玉魁一身豪侠之气未减。
众人正听得入神,场内忽然传来一声枪响——原来是有戏班子的老板不肯签署同意书,被日本人当场枪杀。满座的人都吓得不轻。侯玉魁在台上如芒刺在背,眼瞅着儿子被日本人攥在手里,只得含恨往下唱。他实在忍无可忍,当场改了戏词,痛骂为非作歹的日本人。日本人毫不心慈手软,抬手就朝侯玉魁儿子的大腿开了一枪。侯玉魁怒目圆睁,忽然口吐鲜血,直直倒在了戏台上。商细蕊不忍看这凄惨的一幕,众人慌忙把侯玉魁抬下去。他长年吸大烟,身子早就被掏空了,再加上急火攻心,恐怕命不久矣。商细蕊思量许久,决定重新开戏——他不能让侯玉魁顶着枪管子,孤零零一个人唱。只是他不愿让日本人看自己的戏,便故意在戏园包厢的地板上锯了个大洞。开戏时日本人一进包厢就崴了脚,龇牙咧嘴地赶去医院。另一边,姜荣寿给日本司令坂田大佐送去应节戏的戏单,里面有一出水云楼的《战金山》,唱的正是抗击金兵的故事,看得坂田大佐眉头紧锁。他从姜荣寿口中得知这是商细蕊的压轴曲目,不禁对商细蕊和程凤台留意起来。
坂田大佐登门拜访程家,程凤台恰好不在。范湘儿紧张不已,程美心故作轻松,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坂田大佐说着话。不久程凤台回来,坂田对他还算客气,说自己此来北平是为主持维稳工作,程凤台身为北平的商业翘楚,又是曹司令的亲属,分量极重。程凤台心里厌恶坂田,面上只好陪笑招待,想带他去后花园逛逛。坂田对那些毫无兴趣,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香炉,显然是看上了这件宝贝。程凤台哈哈大笑,说这香炉是明朝的古董,存世已不剩几只。坂田双眼放光,不再客气,坦言想要,望程凤台忍痛割爱,价钱不必谈,先做成这笔小生意,日后再谈一笔大生意。程凤台假意笑着答应拱手相让,只因是夫人的嫁妆,须先征求范湘儿的意见。范湘儿别别扭扭地点头微笑,程凤台假意去包装香炉,实则故意将它摔坏。范湘儿和程美心都瞧出他是有心为之,吓得大气不敢出。坂田意味深长地盯着程凤台,慢慢捡起碎片,话里有话地说自己不仅对程家了如指掌,还知道他入股了水云楼,听说今晚有商细蕊的戏,想同程凤台一道去看。
晚上,商细蕊坐在后台,已觉出不对劲——换了往日,外面的观众早该叫好了,今日却反常地安静。果然,众人慌里慌张地跑来报信,说日本人来看戏了。四喜儿悠悠踱过来嚼舌根,说这日本人怕就是冲着商细蕊的《战金山》来的。商细蕊本不欲理会,可一听说日本人身边坐着的是程凤台,便按捺不住冲了出去。此时坂田正同程凤台谈起真实意图:九条少将正在东北厮杀,坂田打算为其运送物资,一路上土匪众多,希望程凤台出面摆平。程凤台答道,让坂田备好物资,自己派几个老伙计去运送,坂田再找几个兵押车便可。坂田不依,要求程凤台亲自押车,程凤台以身体不好推辞,令坂田很不满意。商细蕊登台唱起《战金山》,指桑骂槐痛骂日本人,台下观众窃窃私语,只道他胆子真大。坂田自然不是傻子——日本人明令不许唱抗金的戏,商细蕊偏要唱,分明是煽动联合抗日的意识。他让大批日本兵涌入戏园,以商细蕊的性命相胁,程凤台迫不得已,只好答应亲自为坂田运货。日本人走后,程凤台气冲冲闯进后台,冲商细蕊发火:明知日本人不让唱抗金的戏,他偏偏要唱,图一时之气,却耽误了自己的大事,实在愚蠢!商细蕊不明白他为何发火,两人之间的矛盾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