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不是海棠红》第 11 集:范湘儿怒怼水云楼
商细蕊正在台上扮演小寡妇,台下的范湘儿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
商细蕊正在台上扮演小寡妇,台下的范湘儿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侍女春杏又在旁边说十九的闲话,更让范湘儿对水云楼添了几分厌恶。她发了一通脾气,气冲冲地离了席。回到家中,她瞧见程凤台应酬回来,正疲惫不堪地瘫在床上,心里越发觉得不是滋味。此时杜洛城妙笔生花,在报纸上写文章赞美商细蕊,称其功夫绝妙,堪称汇聚梨园之魂,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谈得十分热闹。
次日一早,程凤台便出门去了。程美心见弟妹满脸乌云,已猜出几分缘由,便出言宽慰,还说只要范湘儿一句话,自己就把程凤台赶出门去。同一时刻,察察儿正在后花园与腊月红会面。腊月红是来答谢察察儿先前的情谊的,两人推搡之际,恰巧被出来的范湘儿撞见。
范涟忐忑地告诉姐夫,姐姐已经知道入股水云楼的事了。程凤台却没当回事,反倒觉得这样也好,省得自己主动去跟范湘儿交代。此时商细蕊正带着戏班子祭祖,听说范湘儿大驾光临,赶忙前去迎接。没料到范湘儿不仅阴阳怪气,还把腊月红捆了个结结实实,扔在商细蕊面前。范湘儿毫不留情地指斥水云楼藏污纳垢,出了腊月红这样偷鸡摸狗的戏子,光天化日猫在程家后花园,还与大小姐察察儿攀扯,当真是作奸犯科的戏子料。商细蕊哪里能忍受这般羞辱戏子的话,忍不住出言辩驳。范湘儿越说越来劲,又扯出商菊贞出丑的往事,声称所有出名的戏子都是趋炎附势、见钱眼开的主。商细蕊还想辩解,范湘儿却自顾自地走了,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商细蕊只好气愤地踹了不争气的腊月红一脚。
大名鼎鼎的陈纫香回到北平,刚一落脚便引来大批记者蜂拥而至。姜登宝见表弟如此受欢迎,心里眼红,当着媒体的面却又不得不表现出手足情深的样子——陈纫香不过是姜家敛财的工具罢了。另一边,商细蕊狠狠把腊月红打了一顿,随后生气地对前来送饼干的程凤台说,以后自己每个月都会给程凤台送账本,平时请他不要贵足临贱地。程凤台一脸茫然,没料到吃了个闭门羹。姜登宝把陈纫香带回家,姜荣寿故作老泪纵横,感慨一把年纪还被毛头小子欺负。姜登宝连忙拿出赞扬商细蕊的报纸,编排此人在梨园称王称霸。杜洛城得知范湘儿大闹水云楼,便讽刺程凤台当初靠老婆家的钱发家,如今自然惟老婆命是从。商细蕊听了这话心里也不好受,但他仍然坚定地在戏班子里执行程凤台定下的一系列规矩,任何人不可更改。
姜氏父子向陈纫香细数商细蕊的种种“罪行”,最终道出目的,想让陈纫香和商细蕊打对台,杀杀他的锐气。此时商细蕊正与杜洛城商量着写赵飞燕掌上舞的新剧本,陈纫香忽然来访,称有要事相商。商细蕊出门后,陈纫香先对他略显邋遢的衣着嘲讽一番,继而提出下帖子挑战:两人同时开戏,演完了谁留下的观众多就算谁赢,输者挂戏一年。商细蕊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还加了一条——谁输了谁就剃光头。
范湘儿在家里扒拉算盘对账本,程凤台蹑手蹑脚地走过来哄妻子。范湘儿终于对丈夫说出心中的不满,但仍然认为商细蕊不是个好人,还派人过来勾搭察察儿。程凤台难以置信,夫妻俩闹得有些尴尬。范湘儿气呼呼地扔下话,就算程凤台要找姨太太,也绝不能讨个戏子回来。另一边,腊月红在夜里回忆着范湘儿羞辱自己的话,又想起嫁入薛家的师姐,孤单落寞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