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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边不是海棠红 · 第 4 集

《鬓边不是海棠红》第 4 集:商细蕊搞砸堂会 程凤台得知往事

程美心急匆匆地把程凤台拉到一旁,埋怨他做事欠考虑,既然请了常之新和蒋梦萍,就不该再叫商细蕊来唱堂会。

程美心急匆匆地把程凤台拉到一旁,埋怨他做事欠考虑,既然请了常之新和蒋梦萍,就不该再叫商细蕊来唱堂会。程凤台却觉得无妨,今天人多嘴杂,台上台下闹成一团,未必有人能认出彼此,况且都过去那么多年,蒋梦萍也早已嫁作人妇,这段恩怨何苦非绕不过去。程美心见弟弟如此固执,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赶忙去想办法打发常之新夫妇离开。

程美心好不容易寻了个由头,把常之新和蒋梦萍送出大门,谁知不明就里的范涟又将两人请了回来。商细蕊登台后,三人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常之新更是霍地站起身来。商细蕊想起旧日过节,怒火中烧,索性站到台中央即兴改词,指桑骂槐,令常之新夫妇当场下不来台。常之新忍无可忍,要带妻子离去,却被曹司令拦住,不许他们扫了众人的兴致。曹司令说着冲天开了一枪,常氏夫妇不敢再动,只得退回座位。商细蕊怒目圆睁接着唱,蒋梦萍听着那些扎心的戏词,很快便晕了过去。

堂会唱到这个地步,自然是办不下去了。曹司令单独与商细蕊说话,感叹他的脾气还是一点没变,当初若肯留在自己身边唱戏,何至于落到今天这般境地。商细蕊自知搞砸了程凤台的堂会,默默带人离去,连一分钱都没要。程凤台也被气得不轻,又遭妻子狠狠数落一顿。偏偏商细蕊把几件头饰落在了程家,程凤台便怒气冲冲地拿着去算账。

程凤台一言不发把商细蕊带到山上,责怪他砸了自己的堂会,又说就算对往事再不甘,蒋梦萍也已嫁给常之新,今天这番举动只会授人以话柄。商细蕊咬紧嘴唇,将那段尘封的往事讲了出来。原来他五岁就被卖进戏班,蒋梦萍是他的师姐,比他大许多,像娘一样照顾他,两人一起练功一起长大,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可自从常之新到了平阳,蒋梦萍眼里便只有常之新,商细蕊觉得遭到了亲人的背叛。

程凤台开导他,希望他明白亲情与爱情并非一回事。商细蕊却解不开这个心结,师姐曾答应过他,两人唱一辈子戏,一年出一个新戏本,可有了常之新,师姐说变就变了,执意离开戏班去结婚,抛下他一个人。在他看来,这是背信弃义,是不守承诺,他永远不能接受。程凤台见他如此重情重义,便不再劝他放下。

两人告别后,程凤台打算去趟报社,记者今天一定拍下了堂会的混乱场面和曹司令大发雷霆,若登了报,后果不堪设想。这时手下老韩跑来报告,货运行里抓到一个贼。程凤台赶回去审问,那贼经不住吓,招认是古家寨古大当家派来的。程凤台三两下便识破他说谎,此人并非土匪,而是训练有素的兵,是曹贵修派来偷枪支的。程凤台最后放了这人,命他给曹贵修带话,不要跟自己耍花样。其实程凤台心里也犯嘀咕,货运行里这批枪是用来打日本人的,曹贵修怎么会惦记着这批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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