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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边不是海棠红 · 第 20 集

《鬓边不是海棠红》第 20 集:程凤台察觉曹司令身份

侯玉魁听闻商细蕊的父亲竟是商菊贞,神色才有了些许松动,只是嘴上仍不肯服软,扬言除了老佛爷,谁也管不了他。

侯玉魁听闻商细蕊的父亲竟是商菊贞,神色才有了些许松动,只是嘴上仍不肯服软,扬言除了老佛爷,谁也管不了他。不过打那一刻起,他的话匣子便收不住了,回忆起商菊贞当年胆大包天得罪老佛爷的旧事。侯玉魁原以为故人尚在,得知商菊贞早已作古,他愣了半晌,感慨对方活得还不如自己——自己好歹把大烟抽了个够,商菊贞却没怎么享受就撒手人寰。侯玉魁长叹一声,转头唤商细蕊同他上台,要亲自看看商菊贞的后人究竟有几分斤两。

两人一登台便铆足了劲,你来我往不分高下,台下喝彩声此起彼伏,老福晋更是开怀,重赏了他们。侯玉魁对商细蕊的功夫颇为满意,决定再同他合唱一出,还特意准许商细蕊点戏。商细蕊点了《搜孤救孤》,谁知老福晋脸色骤变,身子一僵,竟当场哭天抢地,口口声声唤商细蕊为珍妃娘娘,自责没保住小阿哥。众人顿时乱作一团,商细蕊也被吓得不轻,眼睁睁看着大家把老福晋扶了回去。

侯玉魁这才向商细蕊道出原委:当年他与宁九郎、商菊贞、姜荣寿曾在王府戏台接驾,唱的正是《搜孤救孤》。那本是皇上提点安王的戏,珍妃也在那天将小阿哥托付给了安福晋。后来小阿哥死于乱世,安福晋落下心病,再也听不得这出戏,好端端的人硬是被折磨疯了。商细蕊听得瞠目结舌,当即来了灵感,想把这段往事编成戏本,还请侯玉魁来唱皇上的角色。侯玉魁摆手拒绝,说自己一大把年纪,无意再折腾,若时光倒退三十年或许还能成。

商细蕊便去求杜络城执笔,杜络城认定这是瞎编的故事,不肯落笔,两人不欢而散。杜络城前脚刚走,程凤台后脚进门,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与往日的潇洒判若两人,看得商细蕊诧异不已。程凤台含糊其辞地吐露烦忧,商细蕊劝他不如直接去问个明白,也好过独自发愁。程凤台如梦初醒,决定去找曹司令当面问清——他一直替曹司令运送军火,若对方当真亲日,自己断不能做汉J。偏偏木村此时来敲门,曹司令当着木村的面把程凤台痛骂一顿,赶了出去。程凤台心中已明白八九分,黯然返回,暗下决心不再给曹司令供货。

程凤台转而去见曹贵修,感叹自己总被曹家坑,若瞒着曹司令给曹贵修运货,等同于把命拴在枪口上,搞不好要被枪毙两次。曹贵修替他出了个主意:照常给父亲出货,只需把仓库位置透露给自己。曹贵修的盘算已然明了,是要劫父亲的货。程凤台告别曹贵修,转头去找商细蕊,喜气洋洋地告知安贝勒已答应将王府戏楼卖给水云楼。商细蕊喜出望外,没想到戏班子竟能在王府戏楼搭台,当即答应日后随时为老福晋唱戏。而杜络城闹完别扭后,又悄悄给商细蕊写起戏本——谁让他心高气傲,却只服技艺超群的商细蕊呢。

杜络城写完戏本便送来给商细蕊过目,谁知他把妃子写死了,皇上反倒成了主角。商细蕊不满,要求修改,杜络城却坚称这是最佳版本,不肯改动。程凤台看过一遍,称赞戏本写得出色,尤其是皇上的角色,拿到梨园魁首不在话下。商细蕊一咬牙一拍大腿,当即决定由自己来唱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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