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不是海棠红》第 7 集:水云楼内讧不断 商细蕊祖产被盗
商细蕊领着程凤台来到一处破庙,说是从前宫里太监修的,如今荒废得只剩断壁残垣。
商细蕊领着程凤台来到一处破庙,说是从前宫里太监修的,如今荒废得只剩断壁残垣。他站在台阶上,神气活现地告诉程凤台,自己还留着一笔祖产,打算在此处为水云楼修一座专属戏园。往后想怎么唱便怎么唱,不必再看旁人的脸色。程凤台听得直笑,打趣着让他先给自己留一间包厢。两人走在街上,一群流浪的孩子围拢过来,嬉闹着讨赏钱,商细蕊同他们闹作一团,许诺给一块银元。叫老弦儿的见程凤台气度不凡,也凑上来非要唱上一段,唱罢便硬生生抢了钱就跑,程凤台倒也不恼,只当是施舍了。
班子里有人慌慌张张跑来报信,说出了大事。商细蕊赶回去才知,是六月红同北平时报的东家薛千山好上了,薛家连聘礼都已送到。商细蕊不肯放人,劝她别给男人做小妾,免得空头支票断送了自己一身本事。可六月红已怀了薛千山的孩子,任谁也劝不回头。商细蕊气得暴跳如雷,腊月红见师姐有孕在身,开口求他放人,还埋怨同门平日里总欺负六月红,才让她被旁人几句好话哄了去。这话一出,水云楼登时炸开了锅。商细蕊红着眼让小来取来卖身契,依约本该索赔百倍大洋,他却分文未取,当场撕了契约,将六月红扫地出门,断了同水云楼的一切瓜葛。
他转头向众人保证,绝不让大家没了饭辙,定要盖一座属于水云楼的戏园。话音刚落,他郑重打开祖传的箱子,里面却空空如也——高云福等人监守自盗,吃喝嫖赌早挥霍光了。商细蕊双手发颤,怎么也想不到水云楼竟成了贼窝。更寒心的是这些人毫无悔意,反怪他用卖身契捆住自己,误了赚大钱。他失望至极,命人把这些家贼绑了送官坐牢。经此一事,商细蕊大受打击,卧病在床,昏沉中梦见了童年练功的辛酸。
此时,六月红收拾包袱准备离去,十九等人逼她脱下水云楼新做的棉袄。腊月红不忍,把自己的棉袄让给她,又塞了些钱,叮嘱若在薛家受了委屈,自己还会接济她。六月红神色复杂,临走前朝水云楼跪地磕头,谢商细蕊几年来的收留照顾,可水云楼再好也终究不是家,这个决定她永不后悔。商细蕊呆在屋里听着她远去,想起祖产被盗,一时撑不住,竟钻进了那只空箱子,众人忧心不已。另一边,范湘儿得知丈夫在戏班子过了夜,心里不痛快,程凤台安抚妻子,说自己并未在外面拈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