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不是海棠红》第 14 集:商细蕊赢得比赛 古老二绑架范涟
姜荣寿和商细蕊两拨人马为即将到来的比试各自加紧操练,都憋着一股劲头要争个高下。
姜荣寿和商细蕊两拨人马为即将到来的比试各自加紧操练,都憋着一股劲头要争个高下。日子一天天过去,比赛之期已然迫近,陈纫香心里却愈发没底,他练那套仙人步法不过才几天工夫,哪能谈得上熟练,心里一急,便忍不住埋怨舅舅姜荣寿为何不早点将这绝技传授给他,弄得如今这般手忙脚乱。另一边,商细蕊正闭目默戏,一声不吭,整个人仿佛都沉浸在了赵飞燕的精神世界里。过了许久,眼看再不走便来不及上妆,商细蕊才悠悠睁开眼,如同大梦初醒,带着众人快步赶往戏园子。
当晚,姜荣寿和姜登宝父子俩竟一同前来给商细蕊捧场,看着像是撇下亲外甥来支持对手,实则是想看商细蕊的笑话。戏一开场,陈纫香的仙人步法果然名不虚传,引得台下喝彩连连,商细蕊这边则显得平淡了些。直到姜荣寿父子发现,给商细蕊配戏的几位都是北平有头有脸的名角,他们才猛然醒悟,商细蕊这场戏是满汉全席,自己反倒像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没过多久,商细蕊搬出一面大鼓置于台中央,迈着舒缓的步子在鼓面上轻盈起舞,姿态窈窕婀娜,恰似赵飞燕本人,在场众人都看傻了眼。姜荣寿老脸一阵红一阵白,心知陈纫香必输无疑,只好灰溜溜带着儿子离去。演出结束后,商细蕊竟不见了踪影,程凤台找到他时,发现他仍沉浸在赵飞燕的梦境中难以自拔。程凤台默默欣赏地注视着他,见他双腿跳得发麻,便伸手将他搀起。商细蕊走出后台,再次博得观众如潮水般经久不息的掌声。
程凤台回到家中,得知妻子已经睡下,马掌柜却急匆匆赶来,称有十万火急之事——络子岭绑架了范涟和老雷,还叫嚣着要向程凤台索要巨额赎金。程凤台察觉事有反常,络子岭恐怕是出了什么变故。第二天,陈纫香按照约定剃光头,他战战兢兢地找各种理由推脱,最后竟想反悔,可哪有那么容易,商细蕊二话不说将他一把按住,剃了个大光头。不仅如此,陈纫香还跑到街上大喊自己服了商细蕊,可谓丢尽了脸面。姜登宝气喘吁吁地拿着报纸回家,上面登着隆春班挖水云楼墙角的新闻,姜荣寿气得吹胡子瞪眼,想当年自己进宫唱戏何等威风,哪想到到了儿孙辈竟这样不争气,便瞪着儿子怪罪他花了大价钱从水云楼挖来几个没用的人,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老葛替程凤台给水云楼送来年货,竟是一张房契,原来程凤台把房东的房子院子都买了下来,送给了商细蕊。商细蕊感慨道,自己欠程凤台的人情,这辈子都还不完了。此时程凤台正带人前往络子岭,发现古老二自己称大,古老大则不知所踪。水云楼这回打了个大胜仗,众人正美滋滋地商量吃什么庆功宴,姜荣寿却突然召集众人在梨园汇合,要提前拜祖师爷,还火急火燎地派人来催商细蕊。商细蕊知道这是个鸿门宴,但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毅然前去赴会。小来怕他吃亏,连忙让腊月红去请杜络城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