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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边不是海棠红 · 第 24 集

《鬓边不是海棠红》第 24 集:商细蕊新戏获好评 四喜儿强抢周香芸

周香芸下台后,商细蕊与俞青携手登台,唱起新排的戏码《潜龙记》。

周香芸下台后,商细蕊与俞青携手登台,唱起新排的戏码《潜龙记》。这一次商细蕊挑起了生行的大梁,身段唱腔皆是另一番气象,看得台下的范涟连连称好,杜络城更是胸有成竹,言道只要自己写出好本子,商细蕊身上便还有更多惊喜待人挖掘。楼上雅座里,刘汉云听得入神,望着台上的《潜龙记》,思绪却飘回了往昔,由戏念及皇上、珍妃与老福晋的旧事,忍不住长叹一声。而此时此刻,老福晋正倚着门框,老泪纵横,为当年没能护住小阿哥而深深自责,心如刀割。

商细蕊正唱到酣处,台下忽然有人大声嚷嚷,砸场子要求退票。商细蕊只当未闻,依旧气定神闲,只要戏不停,便不算输了阵脚。闹事的人见无人理会,愈发嚣张,竟要往台上冲。商细蕊怒目一睁,手中长剑直指那伙人,闹事者见他神情凛冽,真怕他动了杀心,吓得悻悻退去。此时曹贵修正带着人在一旁守候,三两下便将这伙人尽数制服。腊月红在后台伸长脖子望着威风凛凛的曹贵修,心里满是佩服,暗下决心,有朝一日也要像他这般杀匪除敌,出人头地。

曹贵修在戏园里径直寻到刘汉云,开门见山,说程凤台走私的那批军火是给自己的,请刘汉云高抬贵手。刘汉云见他这般直接,也便不再兜圈子,质问曹程两家私运军火究竟意欲何为。曹贵修意气风发,称所作所为皆是为保卫国家。刘汉云却不以为然,说这样的大话天下间比比皆是,能坚持到最后的却寥寥无几。为表心迹,曹贵修索性将日本中尉北原一郎的人头呈上,刘汉云见了,不由得微微一震。

台上商细蕊的戏还在继续,程凤台与范涟在台下闲话,说起商细蕊变嗓之前本是唱生角,因变嗓不成功,才改唱了旦角。那边厢,曹贵修继续对刘汉云陈情,说自己父亲立场摇摆不定,日后或会做出对不住国家之事,故而恳请刘汉云出面,劝曹司令交出军权,由自己带兵开赴前线。刘汉云意味深长地笑了,赞他报国之志可嘉,答应为他一试。恰在此时,商细蕊一曲唱罢,台下掌声雷动,叫好声此起彼伏。

回到后台,水云楼众人都在议论方才两出戏唱得如何之好,谁也没料到四喜儿竟闻讯赶来寻衅,一把拽住周香芸便往外拖,口口声声说他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云喜班。十九等人赶忙上前阻拦,水云楼与云喜班当场扭打成一团。商细蕊闻讯赶到,四喜儿怒斥他从自己这里骗人。商细蕊便问周香芸的意思,周香芸自然想留在水云楼,可四喜儿分明是不依不饶,任凭商细蕊出多少赎金,他都攥着周香芸的卖身契不肯放手。周香芸情急之下一头撞上墙壁,头破血流,当场晕了过去。商细蕊要送他去医院,四喜儿却强硬命人将周香芸抬回云喜班,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商细蕊正觉头疼,外头又传来安王的哀嚎——老福晋去世了。

商细蕊、刘汉云等人纷纷前来吊唁,二人安慰过安王爷,便站到一处聊起戏来。刘汉云端详商细蕊,说他颇有宁九郎当年的风范。这番话让商细蕊颇为感慨,私下里同程凤台说起,若能再与宁九郎同台唱一回,便是死了也甘心。程凤台笑着替他出主意,曹司令预备宴请刘汉云,堂会是免不了的,正好是个让商细蕊与宁九郎搭戏的机会。商细蕊听罢大喜,将此事郑重托付给程凤台。当晚,商细蕊翻墙去探望周香芸,鼓励他莫要灰心,自己定会收他为徒,把一身本事倾囊相授。

次日,程凤台好奇地问商细蕊,既然他与宁九郎有这层渊源,为何如今想见一面竟这般难。商细蕊自己也说不明白,只记得当初吃过宁九郎的一桌宴席,之后宁九郎便称再没什么可教的,就此将他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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