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不是海棠红》第 45 集:察察儿奔赴延安
商细蕊去见了杜洛城,杜洛城谈兴正浓,已经盘算着要为他再写一个新戏本。
商细蕊去见了杜洛城,杜洛城谈兴正浓,已经盘算着要为他再写一个新戏本。商细蕊回到水云楼,看见程凤台正坐在床上,裹着大被等他多时,连外套都还没脱,脸色沉郁。原来是程凤台从军营回来后,才听说察察儿离家出走、不知所踪。姐姐和妻子怕消息传出去有损察察儿的名誉,都不敢声张,只有他火急火燎地把寻人启事登上了报纸。
商细蕊一句话说中了程凤台的心事,程凤台恼怒范湘儿没有及时公开找人,范湘儿却反过来埋怨他和日本人来来往往,这才气得察察儿离家,夫妻俩的矛盾就是这么起来的。程凤台频频点头,最让他发愁的是,他从察察儿房间里搜出了许多有关革命的书籍,他知道自己这个小妹妹不是做样子,而是当真要上战场拼命。这时老葛传来消息,说日本人那边抓到几个小姑娘,听说和察察儿很像。
程凤台与商细蕊急忙赶去认人,那十几个姑娘里却没有察察儿。日本人见没有程凤台要找的妹妹,便强迫姑娘们上车,要把她们送去当妓女。商细蕊不忍心见同胞被害,不顾程凤台阻拦,说什么也要救人,打斗中程凤台的头部被枪托砸中,倒地昏迷不醒。商细蕊这才慌了,赶紧把人送到医院,好在并无大碍。程凤台醒来后才告诉心上人,自己早就用钱赎了那些姑娘,她们是被送往上海的。程凤台灰心叹气,说不打算继续找察察儿了,商细蕊心中充满愧疚,这才明白自己错怪了他。
此时察察儿正坐在一辆晃晃悠悠的马车上,一切安好,还想写信给哥哥姐姐报平安,可一提起笔,她又记恨哥哥帮日本人做事,气得打消了主意。程凤台多方打听,终于从一个延安方面的人口中得知察察儿去了延安,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只是仍担心妹妹在兵荒马乱中遇到危险,而察察儿的态度更让程凤台心寒——她登报发了声明,要和自己断绝兄妹关系。程凤台告诉商细蕊,等手边的事忙完就要走了,可能去上海,可能去香港,也可能去英国,要等打完仗才能回来。商细蕊难过地垂下头,他知道都是自己唱错了《战金山》,才让程凤台被日本人逮到短处,一直走在刀尖上为日本人做事。程凤台并不责怪商细蕊,还想带他去上海,商细蕊婉拒了,毕竟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坂田找到程凤台,提出想用留仙洞的隧道运输,程凤台假称隧道刚刚修好,连自己都没走过,怕是不熟悉线路。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让步,程凤台接着表示,自己因为帮坂田和九条坏了名声,最后的底线就是再走最后一次货,走完就全家启程去上海,谁也不准拦着。坂田没有作声,算是默认了。
程凤台即将动身,临行前范湘儿十分舍不得丈夫,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气氛凝重,程凤台嘱咐姐姐帮着范湘儿把金银珠宝都存到银行里,带在身上不安全。从家里出来,他便去水云楼看商细蕊排演的新戏,由衷地赞叹,别人是演什么像什么,唯独商细蕊演什么就是什么。商细蕊唱到一半忽然停住,众人不解之际,他跳下台来,拉着程凤台去吃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