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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边不是海棠红 · 第 32 集

《鬓边不是海棠红》第 32 集:商细蕊认出亲妹

曾爱玉问起哥哥林丹秋为何总是跟那些流氓搅在一起,林丹秋只说是过去的狐朋狗友,打牌输了才来找自己借钱。

曾爱玉问起哥哥林丹秋为何总是跟那些流氓搅在一起,林丹秋只说是过去的狐朋狗友,打牌输了才来找自己借钱。曾爱玉听后也就释了怀,打算等林丹秋唱完最后一场戏,兄妹俩一块儿回老家。这天大家排练结束,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程凤台正好来接商细蕊,撞见曾爱玉正给林丹秋送伞。商细蕊的目光落在曾爱玉胸前的玉佩上,顿时愣住了;程凤台也认出曾爱玉竟是林丹秋的妹妹,同样感到意外。回程的路上,程凤台告诉商细蕊,曾爱玉就是范涟包养的舞女,也是凤乙的亲妈,商细蕊听罢大吃一惊。

到了商细蕊登台的日子,他与王老板合唱一出《断桥》,台下掌声雷鸣。可商细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观众的叫好全不在点子上,听着别扭,仿佛是在讽刺自己。王老板在后台宽慰他,说如今昆曲实在没有市场,能有这样的上座率已经很难得,若换作唱京剧,上座率肯定百分之百。

唱完戏,曾爱玉又来接林丹秋,兄妹俩准备后天就启程回老家。商细蕊呆呆望着曾爱玉,心里那些隐隐的猜测搅得他不得安宁。第二天一早,他忍不住去找曾爱玉,没有直接问玉佩的来历,只说希望她能让林丹秋留下来。曾爱玉悲伤地讲起自己厌恶唱戏的缘故——曾家家训严禁后代踏足梨园,加上小时候她和哥哥去看戏,哥哥与家人走散,母亲伤心过度次年便去世,父亲也在她十六岁那年过世,从此她漂泊无依,日子过得孤苦,所以对戏恨之入骨。听到这里,商细蕊几乎可以确定她就是自己的妹妹,可眼见曾爱玉对梨园如此仇恨,认亲的心又退了回去。曾爱玉还说,这块玉佩是家传的,原本兄妹各持一半,林丹秋那一半早就弄丢了。商细蕊心里翻江倒海,终究没鼓起勇气相认,浑浑噩噩地离开了。

回去后,商细蕊把这番经过讲给程凤台听。两人认为眼下要先弄清曾爱玉为何把林丹秋认成哥哥,还有她当初急着拿孩子换钱,或许就是为了帮林丹秋偿还流氓六哥的高利贷。次日两人便去找六哥,得知曾爱玉两年前来到上海,出高价寻亲,六哥为了拿到报酬,威胁欠着自己高利贷的林丹秋一同做局,让曾爱玉稀里糊涂认错了哥哥。后来曾爱玉为了替林丹秋还债,谎称要回老家筹钱,消失了两年,最近才回上海还清了十万块钱。

商细蕊怒火中烧,不顾程凤台阻拦,赶到火车站把林丹秋揪到角落里,狠狠打了一顿。林丹秋一头雾水,直到商细蕊将玉佩扔到他面前,他才傻了眼,忏悔自己是受六哥威胁,后来又体会到有亲人的温暖,索性将错就错。商细蕊恼怒地告诉他,曾爱玉为了给他筹钱,不惜去给别人当外宅,生下私生子,吃了许多苦。林丹秋自责不已,知道自己让曾爱玉承受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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