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不是海棠红》第 25 集:宁九郎与商细蕊搭戏 曹司令宴请刘汉云
程凤台带着商细蕊到齐王府拜访宁九郎,两人刚进府,便碰到一位埋头侍弄花草的老花匠。
程凤台带着商细蕊到齐王府拜访宁九郎,两人刚进府,便碰到一位埋头侍弄花草的老花匠。老花匠对时局忧心忡忡,推测世界大战一触即发,商细蕊听罢,忍不住感叹若真打起仗来,自己不知该到何处去唱戏。程凤台出言安抚,此时宁九郎缓步从里面走出,那老花匠闻声转过身,哈哈大笑起来,商细蕊与程凤台这才惊觉,眼前这位一直在田间劳作的竟是齐王爷。四人进屋落座闲谈,宁九郎夸赞商细蕊的戏艺精进不少,话锋一转,也道出他此行必有所求。商细蕊低头不语,程凤台便将刘汉云宴席的请柬递上,提议宁九郎与商细蕊在席上同台搭戏。
宁九郎沉吟片刻,说起一桩旧事:当年刘汉云入宫,因名字犯了忌讳险些被赶走,正是自己从中周旋,才让他得以留下。程凤台没想到刘汉云与宁九郎还有这般渊源,一旁的齐王爷却开了口,说皇上从前待刘汉云不薄,他转头便投靠国民政府,这是变节,是不忠,又责怪商细蕊认刘汉云为干爹。商细蕊面子挂不住,只道声叨扰,拉起程凤台便要走。程凤台神色如常,见宁九郎毫不动气,便知此行没有白来,反倒撺掇商细蕊拜宁九郎为师。宁九郎终于开了金口:他只教商细蕊唱戏,不收徒弟,看在忘年之交的份上,答应同台出席宴席。
商细蕊这边心愿初了,水云楼那边却添了桩烦心事。原小荻常来听俞青和商细蕊的《潜龙记》,原夫人醋意大发,径直闹到水云楼,让众人看了笑话。原小荻匆匆赶来,再三保证自己与俞青只是师徒,这才带着夫人别别扭扭地离开。俞青听了这番话,独自回到后台,落寞伤神。商细蕊为替俞青挡下原夫人,白白挨了一巴掌,随后也到后台来看她。俞青郁郁寡欢,她为原小荻与家里闹翻,无名无分倒也罢了,今日又被他这么一撇清,往昔种种仿佛都成了最大的讽刺。她自责搅了商细蕊的戏,再也唱不下去了。商细蕊理解俞青被伤透的心,索性决定将《潜龙记》挂起来。他上台宣布这个消息,还主动提出赔偿观众,众人皆惊,唯独程凤台云淡风轻,支持他的所有抉择。
夜深人静,众人散去,程凤台与商细蕊细细聊起此事。商细蕊说俞青心思重,逼得急了,没准儿就去寻死,已经没了老福晋,不能再搭进去俞青,否则《潜龙记》每唱一次,岂不都要搭上一条人命。程凤台笑着点头,他也明白,对商细蕊而言,俞青便是戏中珍妃的魂,没了俞青,这戏实在无法唱下去。
转眼到了曹司令宴请刘汉云这天,商细蕊与宁九郎扮上相一同登台,满堂喝彩。刘汉云坐在台下望着宁九郎,想起许多年前在宫中,自己根本看不起他,觉得他唱的皆是靡靡之音;后来自己得罪了老佛爷,却是宁九郎站出来,以独特的方式逗得老佛爷一笑,救了自己一命。戏终,刘汉云私下询问宁九郎当初为何相救,宁九郎正色道,刘汉云当时是为了振兴国家才得罪老佛爷,为了大义,自己理应出头。刘汉云长叹一声,说宁九郎如今重回梨园,自己要为他撑腰,让他畅快唱戏。
等了许久,曹司令才姗姗来迟,假惺惺地与刘汉云寒暄,自称身体抱恙才耽搁至此。两人表面客气,暗地里针锋相对。刘汉云还把常之新介绍给曹司令,称常之新主审络子岭的土匪,有勇有谋,很不一般。商细蕊坐在桌上盯着常之新,一看见他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