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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边不是海棠红 · 第 40 集

《鬓边不是海棠红》第 40 集:程凤台返回北平

曹贵修找到程凤台,告诉他就算中途有土匪劫了这批货资,程凤台“汉J”的名声也已经背在身上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和他合作,也许还能有挽回的余地。

曹贵修找到程凤台,告诉他就算中途有土匪劫了这批货资,程凤台“汉J”的名声也已经背在身上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和他合作,也许还能有挽回的余地。曹贵修的主意是利用程凤台名下的留仙洞隧道,炸死九条优马。程凤台本不想沾染这趟浑水,便推脱说隧道还没修完。可曹贵修早有安排,他派了一个连的人手前去协助,断言两个星期内必定竣工。程凤台见此情景无可奈何,心想这世上恐怕只有古大犁能治得住曹贵修了。古大犁挺着大肚子,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曹贵修担心络子岭位于日本人的运输线上,想留下孙副官防守,古大犁却不领情。就这样,程凤台只得听从曹贵修的安排,与日本人一同押着货资继续上路,奔赴东北。

另一边,自打和戏迷起了冲突,商细蕊的耳朵就一直嗡嗡作响,脾气也变得极差,连周香芸端来的药都不肯喝。他如今没法上台,同行中也没人愿意替他顶缺,大家只当他是个亲日分子。商细蕊出门吃面,掌柜的对他没有好脸色,饭馆里的食客见他来了,也纷纷义愤填膺地要他给个说法。商细蕊站起身来,郑重地声明自己懂得以国家兴亡大局为重,断然不会与日本人为伍。回到水云楼,杜络城已在等候,建议让水云楼集体停戏,认为这才是最稳妥的办法。商细蕊却觉得停戏便是心虚,无论如何也不答应,即便耳朵还没好转,也坚持要在这两天登台。

商细蕊说到做到,和周香芸搭档登台唱戏。铁杆戏迷不忍见他受委屈,特意大力捧场,戏园内座无虚席。谁料唱到一半,商细蕊突然犯了病,呆呆地站着不开口,台下众人高声呼唤,他仍旧一动不动,像一根木头。此时程凤台历经艰辛回到北平,他邋里遢遢地去见坂田,头发凌乱,身上还有虱子,令坂田十分恶心,却还是按照承诺付给他一笔巨款。回到家中,范湘儿疼惜地打量着丈夫,察察儿却以为哥哥真在替日本人做事,态度有些不冷不热。

程家聚餐时,程凤台听说范涟要和盛家大小姐在一起,便嘱咐他收收心,别再到处拈花惹草。饭桌上,察察儿质问哥哥是不是给日本人跑腿,程凤台一口否认。程美心看不惯察察儿的态度,训了她两句,察察儿却撂下筷子离席,众人面面相觑。夜里,范湘儿再次询问丈夫是否帮坂田走了货,程凤台有苦难言,只能再三保证没有做违背良心的事。

次日一早,程凤台跑去水云楼,却没见到商细蕊,这才知道近日发生的一切。他在风月场所找到杜络城和商细蕊,强压怒气把杜络城赶了出去,又心疼又生气地数落商细蕊:耳朵聋了不去看医生,反倒躲在这里喝闷酒。商细蕊潦倒憔悴,对自己已无信心,只想借酒消愁。程凤台将酒杯拍在桌上,恨透了杜络城那套说辞,质问难道商细蕊只为唱戏而活吗?倘若耳朵彻底聋了,就能成为一段传奇吗?他不要这样的传奇。作为商细蕊的知音,他只希望对方全须全尾地好好活着,哪怕从未唱过戏,哪怕去做个小木匠,做卖糖糕的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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