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不是海棠红》第 1 集:名角商细蕊遭人非议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北平,各色传统曲艺在此汇聚,梨园风华与时代风雨交织,一出悲欢离合的时代大戏就此拉开帷幕。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北平,各色传统曲艺在此汇聚,梨园风华与时代风雨交织,一出悲欢离合的时代大戏就此拉开帷幕。这天是北平梨园行会会长姜荣寿的寿辰,名流齐聚,寿宴却迟迟不开席,连儿子姜登宝都在一旁催促。姜荣寿执意在等一个人——师侄商细蕊。论起来,商细蕊的父亲商菊贞与姜荣寿是同宗同根的师兄弟,可这孩子性格孤傲,从平阳到北平,风头太盛,难免招来同行非议。偏偏商细蕊此刻正为新作品寻找灵感,在青楼里与头牌姑娘讨论何为风情万种,卖艺人老弦儿凑过来闲聊,无意中说起姜荣寿过寿一事。商细蕊抿嘴一笑,实在应付不来这种场合,便派人将寿礼送了过去。寿宴散场时,众人义愤填膺,都骂商细蕊狂妄无礼。姜荣寿送走客人,打开那份厚礼,里头是一根沉甸甸的拐杖。他气得浑身发抖,姜登宝咬牙切齿地告状,说商细蕊没来赴宴,是去了青楼。姜荣寿顿觉受了奇耻大辱,破口大骂。
北平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止商细蕊一个,程家二爷程凤台便是其中一位。他是曹司令的小舅子,也是个敢打敢拼的硬汉,刚开辟新商路回来,商会里便有人眼红,无视他出生入死的功劳,只想坐享其成,还指责他一人独大。程凤台眼里容不下沙子,双方眼看就要动起手来,商会会长郑原木出面劝和,主动提出明晚请程凤台听戏赔罪,程凤台这才作罢,让老葛等人收了枪。出了商会,程凤台带着老葛直奔小公馆找妻弟范涟,范涟见姐夫回来,扔下相好曾爱玉,乖乖跟他回家。范湘儿与程美心早已备下一大桌菜,等候风尘仆仆的家人。饭桌上,范湘儿提起弟弟大手笔给商细蕊的水云楼赏彩头,言语间颇为不满。程凤台正想细问,小妹察察儿已活蹦乱跳地扑过来,黏着哥哥要虾仁吃。夜里,程凤台还惦记这事,范湘儿便解释说,表哥常之新与表嫂蒋梦萍本是恩爱夫妻,商细蕊作为蒋梦萍的师弟,爱而不得便死缠烂打,甚至把三人的纠葛编成戏文天天演出,闹得人尽皆知。程凤台笑道,这做派与百老汇差不多,闹得越凶,名气越大。范湘儿虽不完全懂丈夫的见解,夫妻俩仍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商细蕊在程家的铺子定制了一件戏袍,拿着放大镜仔细查验,发现一处微小的抽丝瑕疵,当即要求返工重做。掌柜陪笑相劝,商细蕊坚持不肯妥协,掌柜只好请示程凤台。程凤台大度应允重做,还将此事当作笑谈讲给家人。范涟凑过来八卦,说当年曹司令攻打平阳时,商细蕊曾站在炮火连天的城墙上唱戏,硬是让两边士兵停了手;不过另有说法,是常之新与蒋梦萍离开平阳,商细蕊大受打击,才在炮火中唱了一天一夜。程凤台听得专注,忽然想起今晚与郑原木有约,便带着察察儿去了戏院,恰好赶上商细蕊登台,便饶有兴致地观看起来。看着台上扮作杨贵妃的商细蕊,程凤台掏出一块珍藏的怀表,里面藏着母亲同样扮相的照片,心中百感交集。回过神来,见众人纷纷打赏,他便将一枚珍贵戒指交给察察儿,让她也效仿。谁知察察儿用力过猛,戒指竟砸在商细蕊头上。商细蕊不动声色,继续演出。程凤台知道小妹是无心之失,安慰她说,等会儿带她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