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不是海棠红》第 29 集:商细蕊登上魁首 宁九郎感慨生平
姜登宝弄不明白父亲姜荣寿为何要出手帮着四喜儿压制宁九郎。
姜登宝弄不明白父亲姜荣寿为何要出手帮着四喜儿压制宁九郎。姜荣寿眯缝着眼睛,说他只想借唱旦的四喜儿去恶心商细蕊,好让这场选举沦为一场笑话。另一边,薛千山和杜络城商量着竞选名单该有谁,杜络城眼里梨园魁首只有商细蕊,旁的人都不值一提。
范湘儿独自在家闷闷不乐,感慨丈夫一走,连弟弟范涟也不登门了,清冷得紧。而范涟这会儿正兴冲冲地往水云楼跑,去报信说梨园魁首决赛的四个人选公布了:商细蕊、宁九郎、姜荣寿,还有四喜儿。商细蕊没把四喜儿放在心上,一听说名单里有宁九郎,顿时喜上眉梢,赞叹当年父亲在世时也赢不过宁九郎,看来这回定是九郎蝉联魁首。
程凤台和范涟特意给商细蕊做了画像海报拉票,商细蕊却不愿意,在他心里,九郎就是妥妥的魁首,他不肯跟九郎抢风头。夜里,齐王爷和宁九郎聊起梨园魁首的新闻,齐王爷感慨商细蕊年纪轻轻就进了决赛,稀罕得很,说明天一早便买报纸投票;宁九郎满面微笑,让王爷把票投给商细蕊。第二天一大早,戏迷们抢着买报纸,都要把票投给商细蕊,谁也没料到,商细蕊戴着墨镜和帽子挤进人群,把所有的票都投给了宁九郎,还跟自己的粉丝吵了一架。
程凤台离家出走的日子里一直靠着商细蕊过活,短短一星期就花掉八万块,小来心疼钱,商细蕊却大方得很,给程凤台花钱一点不吝啬。梨园魁首大选正式开始那天,商细蕊没有露面,而是和程凤台一起散步。商细蕊说,自己不去是怕赢——宁九郎一直高高挂在他心里,真要赢了九郎,不会快乐,只会心酸,心酸九郎老了。这时小来风风火火地找来,说齐王爷和宁九郎都去了梨园行会,商细蕊也必须过去,商细蕊这才赶紧随小来离开。
选票结果已经公开,商细蕊果然登上榜首,却有姜登宝安排的人前来滋事,嚷着商细蕊一个年轻后生哪来这么多票,肯定是弄虚作假。场面混乱不可开交时,宁九郎的心腹佟先生现身,将宁九郎的一票投给了商细蕊,那些捣乱的人再无话可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商细蕊登上魁首。宁九郎还让佟先生替自己给商细蕊送上祝贺的匾额,众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姜荣寿父子脸色极其难看,灰溜溜地走了。商细蕊赶到时看到这一幕,震惊又感动。
第二天,宁九郎亲自带着匾额来到水云楼。商细蕊睡在祖师爷牌位前还没醒,一睁眼看见九郎,心中酸涩,以为在做梦,抱紧了九郎的腿继续酣睡。宁九郎微微叹气,感慨商细蕊真是天生戏骨,唱戏唱得分不清真假虚实了。他没有唤醒商细蕊,喃喃道自己从小在宫里由太监抚养长大,这辈子除了主子就是奴才,活得谨小慎微,靠唱戏博取老佛爷的喜爱;直到革命党闯进宫,毁掉了他赖以生存的世界。他向往那种自由拼搏的精气神,可面对未知的民间又充满恐惧,多亏齐王爷收留,否则自己恐怕早就活不下去了。如今年纪老了,老得下不去腰,老得只能唱那些老戏,唱得再好也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所以希望商细蕊带着他的期望和愿景无所畏惧地走下去,完成自己的梦想,了却自己的遗憾。商细蕊听着这番细语仍半梦半醒,宁九郎把匾额放在榻上,扶着他睡下,这才离开。
商细蕊醒来后才知道方才的一切不是梦,连忙拽着程凤台过来躺在匾额上,郑重其事地说,水云楼最贵重的东西都在这屋子里——爹爹、祖师爷、宁九郎的匾,还有程凤台。程凤台愣住了,忽然非常感动,原来商细蕊待自己用情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