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不是海棠红》第 12 集:商细蕊为腊月红出气 宁九郎点拨商细蕊
商细蕊筹备新戏《赵飞燕》,定下规矩不拘年齿,全凭真本事一决高下。
商细蕊筹备新戏《赵飞燕》,定下规矩不拘年齿,全凭真本事一决高下。比试过后,腊月红拔得头筹,拿下了头路角色。师兄弟们心里不服,杜洛城站出来替商细蕊和腊月红说话,道出只有平日里肯下苦功,才配得上要紧的角色。只是那些资历深的戏班老人,仍在一旁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齐王爷瞧着宁九郎逗鸟的闲情,打趣说他定是听说商细蕊在北平站稳了脚跟,才如此悠然,否则哪轮得到程凤台出面,宁九郎早按捺不住要去主持公道了。宁九郎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说小辈自有小辈的本事,若商细蕊真有功夫,姜荣寿之流也奈何不了他。这位曾教商细蕊唱戏长达三年的前辈,虽拒绝了商细蕊拜师的请求,心里却很是喜爱这个徒弟。
察察儿想去上学,范湘儿却怕女孩子在外不安全,百般不允,惹得察察儿好不委屈。程凤台见状,忙去哄妹妹,表明自己站在她这边,支持她念书。察察儿这才破涕为笑,说出自己的心声——不愿一辈子锁在家里,等着年纪到了便许配人家,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程凤台对这个小妹向来是有求必应,哄好了妹妹,又转头去向妻子赔笑脸,奈何范湘儿还记着水云楼那桩事,仍不肯给丈夫好脸色。
姜登宝等人在街上撞见腊月红,故意寻衅滋事,几个人当街将他痛打一顿,扒去衣衫,在他背上写上比试的日期,又把他绑在街口的柱子上,任人围观指点。商细蕊带着人赶到时,腊月红已冻得瑟瑟发抖,委屈地说自己并无招惹姜登宝,实是无辜受辱。商细蕊咽不下这口气,领着众人抄起家伙便找上门去,薅着姜登宝的头发,生生把他揪到了大街上。他以牙还牙,命人扒光姜登宝的衣服,在他背上写下一个“行”字,算是应下了陈纫香的挑战。众人见状哈哈大笑喝彩,姜登宝却哭丧着脸破口大骂,当真是丢人丢到了家。
陈纫香打算用《扈三娘》对阵商细蕊的《赵飞燕》,姜荣寿却出主意让他改唱《阎惜娇》,还打算把家传的仙人步法倾囊相授,笃定能制住商细蕊。那边厢,杜洛城也给商细蕊支招,说赵飞燕这个角色得营造出轻盈曼妙之态,否则未必能赢过陈纫香。戏班里那些年长者还想倚老卖老,抢腊月红的角色,被商细蕊严词挡了回去,这种风气他绝不纵容。
宁九郎手下的钮爷特意来看望商细蕊,提醒他想清楚,若败给陈纫香,便要挂戏一年,事关重大。商细蕊主意已定,只愁如何将赵飞燕的掌上舞呈现出来。钮爷一番话点醒了他,商细蕊便去庙里寻灵感,机缘巧合得到一幅画,敏锐地从中嗅到了创作的气息,却不知这画正是宁九郎为点拨他所送。
夜里商细蕊从庙中归来,径直上了房顶,开始比划唱戏的动作,戏班众人呆呆望着,不知他在做什么。次日他告诉杜洛城,自己打算在鼓上跳跃,还要耍绫子,这主意让杜洛城赞不绝口。恰在此时,那几个看不惯腊月红的大师兄找上门来——他们本就看不惯商细蕊,此时已跳槽去了姜登宝的隆春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