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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边不是海棠红 · 第 31 集

《鬓边不是海棠红》第 31 集:商细蕊启程去上海 在梨园偶遇曾爱玉

程凤台不在家,查看账目的担子落到了范湘儿肩上。她一翻水云楼的账本,见开销大得离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抱起账本便直奔水云楼,当面要商细蕊跟着韩管家学看账。

程凤台不在家,查看账目的担子落到了范湘儿肩上。她一翻水云楼的账本,见开销大得离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抱起账本便直奔水云楼,当面要商细蕊跟着韩管家学看账。商细蕊委屈得很,他本就识不了几个字,账目向来是程凤台经手的。范湘儿听了更恼,说程凤台成日忙得见不着人影,哪还有工夫替水云楼收拾烂账。商细蕊无言以对,范湘儿话锋一转,又嘲起他发福的身量,扬言要让老妈子备一桌素菜,好叫他清减下来。

范湘儿说到做到,给水云楼立下规矩,逼着商细蕊学看账,顿顿吃素,一点荤腥也不沾。商细蕊叫苦不迭,只能趁韩管家不在时偷吃几块饼干,亏得小来悄悄送来熏肉解馋。他实在熬不住,瞧着自己与程凤台的合影,冒出个念头:既然惹不起范湘儿,索性躲开,去上海找程凤台。说走就走,临行前他去宁九郎处道别,九郎给了他一张上海梨园行的请柬,请他到沪后代为赴宴应酬。

宁九郎下地与齐王爷一同种庄稼,两人谈起商细蕊,说他身上有股韧劲儿,如今出去走四方长见识也好,于日后唱戏大有裨益。与此同时,商细蕊已抵上海,后辈林丹秋将他接到梨园会馆,逐一引见众位老板。众人初次得见这位北平的梨园魁首,无不赞叹。席间商细蕊才知,这顿饭的正题是上海梨园将办戏曲会串,盼他来挑大梁。他略一思忖便应了下来,满座皆喜。

席上王老板助兴开唱,曲调一起,商细蕊的思绪飘回久远从前。那时他还是个小男孩,牵着妹妹的手随家人出游看灯会,却因看戏与家人走散,自此再未相聚。他悲从中来,潸然落泪。离会馆时,商细蕊偶遇曾爱玉,她是来找哥哥林丹秋的,要带他回老家,不愿他再唱戏。商细蕊满心疑惑,林丹秋一个孤儿哪来的妹妹,又觉得唱戏既好玩又赚钱,何必放弃。曾爱玉懒得理他,只坚持要哥哥跟自己回家,别再在外漂泊。

夜里商细蕊终于见着程凤台,欢欢喜喜地捧出那张合照,程凤台又惊又喜,高高兴兴地留他住下。林丹秋那边则可怜巴巴地求妹妹,让他再唱最后一次戏,曾爱玉没好气地答应了。兄妹俩刚要启程,半路遇上勒索的流氓,林丹秋为了不让流氓纠缠曾爱玉,只得一再妥协。次日商细蕊去会馆排练,向众人打听林丹秋这妹妹的来历。大家七嘴八舌,虽无人说得清曾爱玉打哪儿来,却都羡慕她自打成了林丹秋的妹妹,已替他还了不少高利贷。中午商细蕊与程凤台同吃西餐,头一回说起自己也有个妹妹,只是年头太久,记忆早已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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