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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边不是海棠红 · 第 6 集

《鬓边不是海棠红》第 6 集:程凤台迷上戏曲 商细蕊觅得知音

程凤台坐在台下,看着商细蕊演绎的《长生殿》,眼前的一幕幕仿佛与自己的人生重叠,他一步步被命运拉扯,过着自己并不想要的生活。

程凤台坐在台下,看着商细蕊演绎的《长生殿》,眼前的一幕幕仿佛与自己的人生重叠,他一步步被命运拉扯,过着自己并不想要的生活。思绪飘向遥远的过去,那时他本在外留学,父亲突然离世,他不得不放弃学业,回家主持家业。对一个少年来说,这谈何容易,他吃尽了苦头,也经受了许多坎坷。姐姐程美心也因此不得不离开原本的爱人,嫁给曹司令做姨太太。至于范湘儿,本是关外巨贾之女,婚前叱咤风云,嫁给他之后,却只能困于方寸之地,相夫教子,过着普通的生活。程凤台心底发出一声长叹:人活着就是身不由己,就是孤独,就是求而不得。

更让他割舍不下的是,母亲也是一名扮演杨贵妃的戏子,一生为戏剧魂牵梦萦,甚至不惜远走他乡。直到现在,看到商细蕊的杨贵妃,他才真正明白了母亲的感受与处境。看完戏,程凤台独自一人跌跌撞撞回了家。戏台上的短短一幕,商细蕊承载着杨贵妃的魂,亦歌亦舞,踽踽独行,令演的人痴了,看的人醉了。台上的人不知自己身在戏中,台下的人不知自己身在梦里,一梦一生,一生一梦,大抵如此。

接下来的日子里,程凤台总是唉声叹气,仿佛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范湘儿看在眼里,十分担心丈夫。程凤台总觉得,商细蕊一上台就跟平时不一样了,像是从书里戏里走出来的人,不只是有一条好嗓子的戏子,而是一个细腻丰富的灵魂。等他重新打起精神,第一件事就是请商细蕊去吃下午茶,两人谈论对《长生殿》的感想,深感彼此是知音。

晚上,两人又坐在一起小酌,继续海阔天空地谈天说地。很快,商细蕊喝多了,他借着酒劲儿穿上自己出师的第一件行头,自称这是自己的盔甲和胆量。程凤台也打开了话匣子,说自己在国外学过文学,跟戏曲还沾了一点儿边儿,所以写过一个戏本子。他把自己曾经写的戏本讲给商细蕊听,两人边说边笑,十分高兴。商细蕊掏心掏腹地说,自己自从到了北平,就没有这么开心过,实在没想到和曹司令的小舅子成了知己。程凤台觉得坦诚的商细蕊实在可爱有趣,除了性格倔强,并不像外界传言那般难以相处。

这晚,程凤台干脆住在了商细蕊这里。第二天早上,商细蕊起来后,戏班子众人都希望他跟程凤台借钱渡过眼前的经济难关,但商细蕊不愿意,在他看来,程凤台是真心实意爱自己的戏,他绝不会从对方口袋里往外搂钱。这时程凤台也走了出来,商细蕊笑着开始练嗓,跟程凤台分食大油饼,还打算一会儿带他去个好玩的地方。商细蕊带着程凤台来到北平的天桥,这里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程凤台正想买包烟提神,忽然发现钱包被偷了。商细蕊二话不说,很快追上小扒手,用一套祖传的商家棍教训了对方一顿,拿回了钱包。程凤台愈加觉得商细蕊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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