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不是海棠红》第 2 集:程凤台帮助商细蕊 姜登宝背后多捣鬼
戏台上的商细蕊正唱到酣处,台下那群寻衅的小流氓却闹了起来,高喊着退票,杂物也跟着朝台上飞去。
戏台上的商细蕊正唱到酣处,台下那群寻衅的小流氓却闹了起来,高喊着退票,杂物也跟着朝台上飞去。戏院老板心里清楚这是同行看不惯商细蕊改戏,存心要给他难堪,便袖手旁观,任由他们胡闹。程凤台看不下去,挺身而出拦在前头,混乱中还挂了彩。从头到尾,商细蕊都瞧在眼里,他神色不变,继续把戏唱完,只那望向程凤台的目光里,盛着一份沉甸甸的谢意。
下了台,商细蕊依旧不觉得自己改词有错,他一门心思想要出新,不肯墨守成规。程凤台带着察察儿过来探望,一则是问候,二则是为方才的事道歉。商细蕊赶忙道谢,又说以后不在这戏院唱了。戏院老板一听就慌了,他心里明白是自己让商细蕊受了委屈,连声赔不是,只求商细蕊把最后一场唱完,赔偿也好商量。商细蕊本就不是贪财的人,今天戏砸了,他只要求重新唱一出杨贵妃,一个子儿也不多要。程凤台看着这份风骨,很是欣赏,两人便坐下相谈,越说越投机。
入夜,范湘儿听说丈夫在戏院里替人出头,心里着实不痛快,埋怨程凤台不该管这闲事。程凤台赶忙好言相劝,把妻子哄得消了气。水云楼里,众人却在埋怨商细蕊冲动,汇宾楼的活儿还没找好下家就辞了,几十口人往后的进项可怎么办。成员十九还劝他给姜荣寿送礼,把关系走动走动。商细蕊最厌烦这些虚与委蛇的做派,当场就火了,说只要自己叫座,有戏迷捧着,犯不着弄那些没用的。
其实那几个小流氓是姜登宝花钱雇来的,听说昨天不但没伤着商细蕊,反倒误伤了程凤台,姜登宝吓得不轻,急忙跟那帮人撇清干系。回到家,姜荣寿把他狠狠训了一通,责怪儿子不该在这节骨眼上落人话柄,又说打蛇要打七寸,跟商细蕊的账慢慢算,走着瞧。
后来范涟请商细蕊唱戏,程凤台听他嗓子不舒服,便不顾旁人目光,拉着他出去喝口热茶。商细蕊是名角儿,在外头本忌讳随意吃喝,怕被人做手脚,可面对程凤台这份坦荡,他没有半分疑心,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程凤台朗声一笑,说已经查清,那几个小混混正是姜家指使的。令他意外的是,商细蕊并不打算深究,只惦记着程凤台在打斗中受了伤,琢磨着把那几个人揍一顿出气。程凤台愈发觉得这人宽厚有量。
一日商细蕊去铺子验戏服,程凤台也恰好过来,两人碰上了便有说不完的话,分外投契。北平梨园行为东北军抗日办义演,商细蕊也积极应下,不料当天他责怪琴师演出前贪杯误事,琴师一气之下拂袖而去,场面一时十分难堪。姜荣寿觉得这是打压的良机,特意把商细蕊叫去,说只要当众向自己低头服软,就帮他把这烂摊子收拾了。商细蕊岂肯低头,冷冷地拒绝了这霸道要求。姜荣寿怒气冲冲地走后,程凤台赶来救场,劝他去自己商行躲几天,毕竟张罗义演的金瘸子不好惹。商细蕊神色不变,说自己不是需要搭救的美人,也是个英雄,让程凤台坐着安心听戏,断不会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