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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与权力 · 第三十九节

《王国与权力》第三十九节

1943年春,卡特利奇放弃芝加哥的高薪,重新受雇于《纽约时报》,担任全国记者。

1943年春,卡特利奇放弃芝加哥的高薪,重新受雇于《纽约时报》,担任全国记者。他观察到报纸自奥克斯去世后新增了时装美食版、更多照片,报道节奏也更明快,但纽约编辑部因战争新闻大量增员而显得臃肿冷漠。业主苏兹贝格在战争期间做出了关键抉择:在纸墨等原料实行配额时,他放弃唾手可得的广告利润,把版面让给战争报道,还限制广告商的最小刊登篇幅。这一决定虽使报社损失数百万美元收入,却换来卓越的声誉,把《先驱论坛报》的读者吸引了过来,后者战后发行量与广告双双下滑。苏兹贝格还亲赴欧亚前线,报社一批平时不跑国际新闻的人也被派往海外采访,剧评家布鲁克斯·阿特金森随飞虎队轰炸日本目标,迈耶·伯格转赴伦敦及北非,卡特利奇本人1943年也赴欧洲报道红十字会活动。

1944年秋,苏兹贝格电邀卡特利奇同赴太平洋前线考察。在旧金山马克·霍普金斯饭店顶层,两人连饮数轮双份威士忌,苏兹贝格在席间对卡特利奇说“你通过了”。原来赖斯顿曾建议业主带一个能熬夜同饮的旅伴,苏兹贝格借这晚的对饮考察卡特利奇。长途飞行中的多次交谈让苏兹贝格考虑在总部为卡特利奇安排管理岗位,作为主编埃德温·詹姆斯的潜在继任者;赖斯顿不愿离开华盛顿,侄子赛勒斯·L.苏兹贝格乐于驻外,卡特利奇在华盛顿有家室但认为纽约机会更直接。1945年1月,卡特利奇接受调任,出任主编助理,办公桌紧挨詹姆斯办公室,被普遍视为下一任主编人选。

此后六年,卡特利奇在詹姆斯手下极为谨慎,唯一一次惹恼对方是关于米歇尔·詹姆斯——詹姆斯之子,巴黎出生、普林斯顿毕业、战时当过B-17投弹手,因生病错过一次轰炸任务而幸免于该机被击落。战后米歇尔经驻外首席记者赛勒斯·L.苏兹贝格推荐进入《纽约时报》求职,詹姆斯同意,卡特利奇出面反对,理由是雇用缺乏经验的记者会加重报纸负担,且他怀疑苏兹贝格借“人质”式安排扩大对詹姆斯的影响,从而确立亲苏兹贝格的政策。卡特利奇认为必须趁马克尔的星期天版和克罗克的华盛顿分社尚未彻底变成独立王国之前,着手统一报纸、重建主编办公室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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