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名著名译文库:托尔斯泰集》第五十节
萨瓦里奉命前来建议议和并安排拿破仑与亚历山大皇帝会面,皇帝拒绝亲自见面,全军为此感到满意和自豪;陶尔戈鲁科夫公爵奉命随行谈判,傍晚回来后单独觐见皇帝许久。
萨瓦里奉命前来建议议和并安排拿破仑与亚历山大皇帝会面,皇帝拒绝亲自见面,全军为此感到满意和自豪;陶尔戈鲁科夫公爵奉命随行谈判,傍晚回来后单独觐见皇帝许久。十一月十八、十九两日联军继续推进,敌军前哨短暂交火后撤退;从十九日中午起调动频繁,活动由皇帝行辕逐步扩展到库图佐夫总司令部、各纵队参谋部,直至全军。十九日至二十日夜间,八万联军连夜开拔,绵延九俄里向前推进。作者以钟表作比:运动一旦启动便不可遏止,各部分由静止到纳入统一运转,而十六万俄法两军带着各自的种种情感所进行的复杂活动,其结果不过是奥斯特里茨战役的失败,如同钟面时针的缓慢移动。
安德烈公爵当天值班,寸步不离总司令身边。他发现库图佐夫心情不佳、行辕官员对其不满,便去找陶尔戈鲁科夫打听军情。陶尔戈鲁科夫刚会见过拿破仑,断定拿破仑惧怕会战、末日已到,并称不应观望等待,应主动进攻;他还轻慢地讲了威罗特的侧翼包抄计划。安德烈想提出自己的计划并指出该方案的缺陷,但陶尔戈鲁科夫心不在焉,只让他到军事会议上再说。旁听的比利平则拿各纵队指挥官多为外国人一事开玩笑。归途中安德烈问库图佐夫对明日会战的看法,库图佐夫答称会战将失败,自己已托托尔斯泰伯爵转告皇上,却只得到敷衍的答复。
晚间九点多,威罗特带着作战计划来到库图佐夫行辕主持军事会议,各纵队指挥官到场,唯巴格拉基昂公爵缺席。威罗特兴奋匆忙、自负异常,库图佐夫则睡意朦胧,宣读计划时竟真的睡着。威罗特高声宣读了长达一个多小时、晦涩难懂的德文部署:进攻柯贝尔尼茨和索科尔尼茨后方敌军阵地。与会将领反应各异:布克斯赫弗登心不在焉,米洛拉多维奇目光莫测,朗热隆摆弄鼻烟壶,陶赫杜罗夫认真记录地名。读毕,朗热隆指出敌军在移动、阵地难定,执行该部署有困难,实为讥讽威罗特班门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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