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人录》第二十四节

武则天临朝后，徐敬业在扬州起兵反叛，请骆宾王写下檄文声讨武则天。

武则天临朝后，徐敬业在扬州起兵反叛，请骆宾王写下檄文声讨武则天。檄文文笔极佳，据说连武则天也赞赏，但叛军缺乏准备，又受据地称王的诱惑，不肯直取洛阳，四五十天即兵败，徐敬业被部下所杀。

几乎同时，宰相裴炎以谋反罪被斩。裴炎本想与武将程务挺对武则天兵谏逼其还政，未果；徐敬业起兵后，他趁机劝武则天还政于睿宗，想借叛军之力逼武氏下台，再借朝廷之兵平叛。武则天识破其意，将他处死，平叛后又杀程务挺。二人其实并无反心，朝野震动，抄家发现裴炎一贫如洗，程务挺遇害后边境将士痛哭、突厥欢庆。

作者认为，裴炎之死在于他坚守“皇帝须由李姓男人来当”的礼法，武则天则信奉强者为王，双方各有其“正义”，冲突中裴炎丧命，武则天也失去名臣名将。徐敬业的叛乱给了武则天信心，裴炎的未遂政变则让她意识到礼法传统才是真正的劲敌，要登上帝位，只能靠制造恐怖、大开杀戒来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