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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与隐士:周作人 · 第六十六节

《叛徒与隐士:周作人》第六十六节

许宝骙回忆,1941年伪华北教育督办汤尔和病故,反共激烈的缪斌极力钻营该职。

许宝骙回忆,1941年伪华北教育督办汤尔和病故,反共激烈的缪斌极力钻营该职。许宝骙与何其巩、张东荪等商议后,去游说周作人出任,以压制缪斌;周作人同意,经日方支持,汪伪政权正式任命。作者指出回忆中王克敏应为王揖唐之误,但整体可信,并与王定南回忆相印证。周作人晚年自述出任督办"既非胁迫,亦非自动",许的游说起了一定推动作用;他受审时以"自己比较可靠"辩护,却始终未供出许宝骙,以不牵连朋友。作者认为此事既不能用来为周翻案,也不应因怕被指"平反"而否认。

周作人任内还与共产党人高炎(郭行健)常往来,听取其讲述八路军、新四军抗战事迹并表示赞许,曾答应考虑去解放区任教;1942年高炎被捕后,周设法营救,为高妻罗铮安排挂名职务,并致信日本驻华北最高司令官,促成高炎获释。1945年9月抗战胜利后,周作人曾派赵荫棠赴张家口试探中共能否接纳,被成仿吾拒绝。他还与重庆国民党抗日地下工作者有联系,营救过被捕者,这些人后来在审判中为其作证。作者认为这些帮助革命者、抗日者的事是事实,不必抹杀,但也不能因此宽恕其附逆事敌的罪责。

1943年2月,日本换马,朱深接任华北政务委员会委员长并重新组阁,免去周作人的教育总署督办。作者回顾华北政权的"特殊性":日本陆军支持的华北临时政府与海军支持的维新政府互不相让,汪精卫成立"中央政府"谈判中被迫承认华北在军事、政治、经济上的独立地位,南京对华北事务须经日本转达;日本扶植汪政权主要是出于政治外交需要和诱降蒋介石的考虑,故汪一直只称"代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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