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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与隐士:周作人 · 第三十五节

《叛徒与隐士:周作人》第三十五节

周作人在《语丝》上撰文,称该刊不谈政治并非规定,只是对党派争斗无兴趣,遇到大事仍会谈;他主张发言只须大胆诚意,讲究“费厄泼赖”,并以先前章士钊辞职时未“打落水狗”为例……

周作人在《语丝》上撰文,称该刊不谈政治并非规定,只是对党派争斗无兴趣,遇到大事仍会谈;他主张发言只须大胆诚意,讲究“费厄泼赖”,并以先前章士钊辞职时未“打落水狗”为例,自许态度比绅士更正。林语堂随即撰文呼应,认为在《语丝》上斥责文妖、抨击军阀都是应当的,不必顾及学者尊严,但对失败者不应再施攻击,段祺瑞、章士钊下台后便不该再针对其个人。鲁迅发表《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反对,提出“打落水狗”的主张,认为咬人之狗无论在岸在水都该打,否则会让恶势力占便宜。此后林语堂转而宣传鲁迅的观点,周作人也写《大虫不死》指出章士钊背后仍有庞大旧势力,不能当死老虎看待,并继续猛烈抨击已下台的刘百昭,实际上也在打落水狗。

女师大学潮中,“现代评论”派站在章士钊、杨荫榆一边,“语丝”派站在学生一边,双方论争持续。章、杨下台后,徐志摩在《晨报副刊》撰文为陈西滢辩护,把他比作有理性、有怜悯的学者法郎士。周作人立即驳斥,指出陈西滢在“臭毛厕事件”中站在压制女学生的一方,谈不上理性与怜悯,并称听闻有两位名教授说过“现在的女学生都可以叫局”。陈西滢来信质问自己是否在其中,周作人回信称需先征得中间见证人同意才能点名。他随即联系张凤举,张凤举因双方都是朋友,请求不要让自己出面作证。周作人于是复信陈西滢,称查证后并无他在内。陈西滢又致信张凤举,称自己确实听过这话两次,并详述在场情形,暗示张凤举就是见证人;随后约张凤举面谈并要其转告周作人。张凤举照办,并致信陈西滢,称此事完全是自己误传所致,与他人无关,同时归还其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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