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克与美洲豹》第三十八节

本节讨论复杂适应系统中环境与物种的共同进化。外部环境处于动态变化中，物种的基因型可视为应对其他物种的反应图式。

本节讨论复杂适应系统中环境与物种的共同进化。外部环境处于动态变化中，物种的基因型可视为应对其他物种的反应图式。以南美蚁树共生为例，说明物种在长期共进化中相互适应；而树木与害虫之间你来我往的化学攻防，则是典型的攻击—防御竞争。进化过程与热力学时间之箭一致，是一种不断趋于成熟、缩小潜在与实际能力差距的动态过程。

生物进化并非匀速，而常呈“中断平衡”：长期表型稳定后出现短时剧变。其原因一是物理化学环境的改变，如小行星撞击导致恐龙灭绝；二是基因漂变使基因组逐渐逼近不稳定状态，微小变化即可引发表型突变并波及整个群落。此外还有“关口事件”，即少数特殊反应开辟全新层次的突破，如生命起源中的光能代谢、蛋白质与DNA的形成，以及真核细胞器的内共生、动物祖先失去细胞壁、细胞胶促成多细胞生物等。

复杂性还通过集聚形成更高组织：单细胞聚成多细胞，人群组成部落、公司、瑞士联邦与美国。图式之间伴随协作的竞争往往更有利，多个理论的综合可能比单一观点更接近真理，学者若一味排斥异己反而妨碍认识。以零的独立发明、轮子在新旧大陆的差异、弓箭与玉米的传播为例，说明文化传播与独立发明常同时存在，非此即彼的争论并无必要。